“我并未觉得自己可怜。”
“是吗?”云海楼闻言惊奇地看了一陆蝶祁,从后者刚才的神来看,很明显陆蝶祁是真的觉得自己并不可怜,而不是碍于颜面的嘴。
云海楼笑的很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他知自己遇见了一个与他有着同样际遇,又有着同样心境的人。
就这两三句话的功夫里,整个房间都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在陆蝶祁那幽静的双眸之下,却是有一丝难以被人捕捉到的笑意。
“当然!”陆蝶祁依旧是面淡漠地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妥,仿佛就是理所应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