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纪白一愣，唐信似乎在有意无意的照顾他。

那是一个他们不愿意形容的场面，让人不寒而栗，让人说不话来。

谢纪白无意窥伺张灵桦的秘密，他只是随手拿起一个老旧的本，打开发现竟然是日记本，写了满满一本，看日期应该是张灵桦大学时候的日记本。

谢纪白要承认，他的确有一片难以磨灭的心理影，不过这个世上，有故事的人一也不少，他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他不想停留在那片影中永远走不去。

唐信耸了耸肩，一脸拿他没有办法的样，最后留了人守在门，两个人带着其他人就都去了。

和秦安长得太像了……

张凯良杀了人之后，将尸割下一分带走，恐怕都带来藏在了这里。而第一个死者张灵桦已经死了有几日了，这么算来，里面的尸恐怕惨不忍睹。

唐信面对着随便堆弃在空房角落的尸碎块，什么也没有说，带着自己的助理过去检查验尸。

那些思念他们的人……

谢纪白忍不住长叹了气，然后转走到房间内唯一一个小椅旁边。椅上放着一个盒，他着手，将盒拿了起来，打开，里面是一个人偶的。

这一居室实在是太空旷了，卧室兼客厅不大，但是因为什么也没有，所以显得空间也不小。相比来说，洗手间就实在狭小了，只有转那么大，人站去几乎都没办法关上门。

谢纪白只是看了一，就将日记本关上了。

“怎么了小白？”唐信走过来，低看了一他手中的本。

警探们将房间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遍，取证工作经行了很久。

这间房就是张凯良的藏尸地……

众人还没有走大门内，似乎都已经明白，他们的推测是正确的。

不，简直一模一样，堪称完。

谢纪白摇了摇，说：“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这是张凯良没来得及用上的人偶。

那些并不是张凯良的东西，而是张灵桦的东西。

谢纪白摇了摇，说：“不必了。”

谢纪白说：“取证吧。”

唐信说：“小白，你带着人在外面守着吧，我去看看。”

谢纪白走去，这里肯定已经早就不是洗手间了，而是用来堆放“垃圾”的地方。

谢纪白让人把这里的东西也全都拍照取证，然后搬去看都是些什么。

唐信说：“没有少，尸不完整的分都在这里了。”

他想，有的时候死亡并没有官上的痛苦，就像张灵桦一样，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丧失了生命。

唐信说：“隔有几家老住了，他们说的确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过这间房间，给他们看过照片，他们说就是张凯良。”

然而，死亡带给活人的痛苦，却是不可磨灭的。

房门也很破旧，但是有被经常开启的痕迹。整个楼里都充斥着一让人窒息的气味儿，很浑浊。

桶扣着盖，上面全是灰土，还落了好几个箱。灰土上没有手印，看起来很久没人碰了。

走廊里黑的，还是手才能亮的灯，有像鬼屋一样。

房间里并没有人，门是锁着的，他们将门打开了屋里，只是一开门，里面立刻涌一让人呕吐的气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