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没错啊，”我随答了，悄悄夹走他面前好吃的青菜，我的那份已经吃完了。

喝汤，我看看旁边的人。“兴农政策不是单纯的鼓励农人地，而是利用税率引农人主动上缴。上缴的越多，所赋税的税率就越低，农人得到的实惠就越多。如此形成良循环，于国于民都有利可图。”

一举几得的算盘当真打得清脆惬意。可我偏偏忍了下来没去闹事，想必让他们很失望吧。

“今天我在朝上和众位大臣分析南朝富国的诀窍，”耶律丹真吃得兴起，打开话匣。“他们议来议去，都不得要领。”

耶律丹真过来找我一起用膳的时候，我对他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

这么简单的事有必要在朝堂上举棋不定么？！

打打打，这北的人怎么就不肯多动动脑。除了打打杀杀，就什么都不会了？“你总盯着人家碗里的

“南朝产丰富，是因为南朝有先的农耕技术，而这些技术的推广使用，跟南朝的兴农政策分不开。”我边吃边说。这菜真好吃，料用味都十分讲究，又鲜又，比野菜顺多了。

“可我总觉得这不是本。北也有勤劳的农人，却没有那样的收成。”耶律丹真锁着眉又陷了白天的辩论，没注意我的小动作。

“着啊，”耶律丹真一拍大，“我若是依样画葫芦把这兴农政策学过来，北不就可以解决粮问题了？！”两烁烁放光，跟荒郊野地里看见金元宝了似的。

耶律丹真霜打了一样，坐在那里又不声了。半天才缓过气来，咬咬牙抹了把脸狠狠地说“是啊，地不行，看来——还是得打！”

哼，我轻笑，“你又忘了，南朝的兴农政策也是针对南朝的天时地利而制的，目的是调动农人的积极，去充分利用土地。你们北，要天时没天时，要地利没地利，你觉得兴农政策能执行得人心么？”

也不知耶律丹真是怎么理的。他严惩也好，偏袒也罢，那都是他的事，我不兴趣，自然也不去关心。小鱼的风寒发好了，是最让我兴的事。

一盆凉泼过去，立刻灭了耶律丹真的兴农情。

“他们说南朝富裕是因为南朝占尽天时地利，产本就丰富，农人又格外勤劳，因而富裕。”耶律丹真想起朝上的事就皱眉。

好政策也不是用的，用错了地方会适得其反。

等耶律丹真回来查问起来，他们只要认个失职的过错，再找两个替罪羊来严惩一下也就没事了。也许还能顺手牵羊清除异己，巩固派系势力。

耶律丹真不作声，想着心事顺手把自己青菜的盘挪到我面前。

说到南朝的事，我倒是有些兴趣。“怎么个不得要领？”

最近我才明白北廷的规矩，不是南朝那样大家在一个盘里夹的吃法，而是各人的饭菜各自分开，各人只能吃自己面前的那些。我之前满桌尝菜的法，实际上是在抢他的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