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兀自大笑不止,十姑娘尴尬地还了礼,红着别别扭扭的了个喜,咬着嘴郁郁地走开了。
“唉,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商人!平日和官场的人走得再近,真遇到大事也不一定用!况且那个蔡县爷有名的惧内,薛公又是她老婆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唉,说到底都怪我得意忘形!要说大数已经给了,就差二百两银何必惹他!这老客又不是本地人,以后也指望不上,倒为他得罪个本地的霸王,真是得不偿失!”
“他全同意了?”
“什么好消息,官兵要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