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果？”公良至疑惑。

她抬对卫钊笑，发现卫钊哥哥的嘴上有红红的印。她“咦”了一声，问：“卫钊哥哥嘴上是什么？”没等人回答，她余光又看到了父亲，阿爹的嘴上也红艳艳的。“阿爹嘴上也有啊？”公良曦奇怪地问，“那酒会掉颜吗？”

“你也太弱了吧？”卫钊砸着嘴。

公良曦疑心卫钊在吓唬她，又不想睡三年，只好恋恋不舍地退开。卫钊又说：“等你了，我请你喝个够。”于是公良曦兴起来，笑俩酒窝。

第29章炼药

“你阿爹喝多了。”卫钊哥哥说。

“哦，解忧啊……不怎么好吃啊？”公良曦失望地说，“我看你们嘴上吃得到都是，还当很好吃呢。”

魏昭：“……”

公良曦有些心动，又有些担心，犹豫：“你……你还抱着阿爹呢。”

卫钊闻言一笑，掉了嘴上的红，那奇怪的寒冷终于消失了。“曦儿来晚啦！”他恶作剧似的笑起来，“刚才你爹和我把最后一颗红果吃了，没有曦儿的份。”

“背都给你了，你到底爬不爬上来？”卫钊转努了努嘴。

大概是没睡醒的缘故，公良曦总觉得大清早的卫钊哥哥看起来有可怕，她有些不安，小心地问：“阿爹怎么啦？”

只有两件事魏昭没想到：一、公良曦记这么好；二、公良曦嘴这么馋。

魏昭自忖伪装天衣无，偷窥也得毫无痕迹。直到公良至醒来，谢过给他带醒酒药的魏昭，都没有现什么意外。

魏昭轻咳一声，说：“哥哥跟你开玩笑呢，没什么果，就是解忧。”

公良曦撅着嘴瞪他。

“你们俩加起来才几两啊？”卫钊嗤笑，“我一只胳膊就捞住了。”

公良曦怀疑地看着他，卫钊睛一翻，把公良至耸到肩膀上扛着，另一只手一把抱了小姑娘，向山坡下飞跑而去。公良曦抱着他的脖哇哇大叫，把昨晚那个看到夜幕光的梦忘了个光。

公良至：“我们……？”

“阿爹，你们吃的红果是什么啊？”公良曦殷切地看着父亲。

魏昭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停留在豁去这一档上。他一咬牙，仿佛下了多大的决心，沉声代：“解忧是我吃的。”

“就是卫钊哥哥说你们把最后一个吃掉的红果！”公良曦期待地说。

等他转过来看她，那可怕的错觉变得若有若无。公良曦的胆大起来，偷去看还剩下一半的酒，觉得琥珀的酒看着漂亮，还有些让人犯馋。她向前走了一小步，卫钊哥哥嘘她，跟她说：“喝了醉三年！你别碰啊。”

公良至当时没说什么，只是轻车熟就地哄走了女儿。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公良至转过来，那双温和的睛基本能表现坦白从宽的意思。

什么红果？公良曦还没问，卫钊已经把公良至打横抱起来，向草庐走了过去。阿爹这么大一个人，被他抱着像没重量似的。公良曦长大了嘴，又吃惊又有羡慕，连忙小跑着赶上，小短怎么跑都跟不上。她气吁吁地停下，卫钊也停了下来，后退几步，到她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