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他在对面楼上赏景赏人，正巧有一位青衫公坐在

“多谢夸奖，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柳大少爷给自己敬了一杯酒，“来，喝！”

“别生气嘛，”柳厌青坐到谢洛衡对面，假装叹了气，“你又不是世家，哪里懂我们世家的苦！”

谢洛衡轻哼一声，没说话。

柳大少爷摸摸下：“是有趣，若不是阿衡为了救我使那一剑，我恐怕还不能领悟纵横剑意。”

闻言，谢洛衡哑然失笑。原来大名鼎鼎的柳家画中境，在柳大少爷里就只是一些鬼画符，他不喜的东西世人再稀罕，于他而言也一文不值。

又全了来：“呸，怎么这么咸？！”

符文发微弱的莹光，柳厌青与谢洛衡大对小，柳大少爷试探地叫了一声：“阿衡？”

“还能因为什么，不喜呗。”柳厌青不以为然，“‘画中境’是柳家至绝学，但得天天拿着个笔画那些鬼画符，我可受不了，还是剑更实在些。”

柳大少爷在谢洛衡前晃晃五指，“喂，醉了没？”

“是你骗我在先，”谢洛衡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下，“你明知我份却故意接近于我，还隐藏实力让我误以为你是普通武者。怎么，骗我很有趣？”

谢洛衡眨了眨蒙着雾气的眸：“没醉。”

月上中天，酒过三巡。

谢洛衡闻言愣住：“……那柳家没事吧？”

柳大少爷连忙又喂了他一杯酒：“醉了吗？”

柳大少爷再三确认人已经醉了，这才小心翼翼用他那歪歪扭扭的笔法画了一圈符。此符是柳家符中的“迷心境”，专用来勾人的心。柳大少爷的符可谓是糟糕，因此这迷心境并不能让心实质化，多也就话。

如果柳家列祖列宗知自家未来继承人动用仙门第一世家最心法，最后就只能个话，估计能从棺材里气活。

“喂喂，我走了大半个六域找你，你就请我喝这咸酒？”柳厌青说得不假，青泽在东域，昆仑巅在北域，而这府邸又位于南域，他的确算得上跑了大半个六域地图。

柳厌青笑着摇：“阿衡，我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第一世家？这世上怕的就是第一。若各世家势力平衡相互制约那还好，可若有了第一——那它就是一块，迟早被惦记着。”

这下对方不说话了。

谢洛衡也笑了，“好志气。”说着又想起什么，“不过，柳家向来以符，你为柳家嫡长为什么倒成了剑修？”

谢洛衡在旁边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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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柳厌青将桌上酒壶尝了个遍，终于找到一壶正常的，“现在人人都以为柳家长是个纨绔废从而掉以轻心，我正好趁机养蓄锐——”柳大少爷笑得贼兮兮，“等我以后成了剑神，定要把那些欺负我柳家的人打得落，然后让柳家屹立千年不倒。”

“世家？”谢洛衡挑眉，“我记得柳家是当今第一修仙世家，你为柳家长又何须藏尾？”

“你这样很好，”谢洛衡笑，“随心所，憎分明。”

对方回了一声“嗯”。

其实这个问题从见到谢洛衡的第一他就想问了。

一见有反应，柳大少爷的睛瞬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阿衡，你最近有烦心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