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仿佛要把一生的好都在这一刻绽放，如同暗夜里乍开即谢的昙。

离落伸手环住楚君慊的脖，在他上轻啄一记，轻细的嗓音仿若泉石上，风动檐铃：“君慊——”

离落第二日直到午时方才起床。

院里的架上挂满了一串串紫红诱人的，楚君慊顺手摘了一串，来递给离落：“朕刚摘的，吃吧。”

不祥的预，浅浅浮上楚君慊的心。

楚君慊推门来，门一开，金灿灿的秋便携着朗的秋风扑了来。离落眯了眯，抬只见窗角漏的一方天空湛蓝湛蓝，上面飘着朵朵棉似的白云。

楚君慊忍不住在他颊上拧了一记：“怎么，这次有觉啦？”

楚君慊把离落搂得更了些：“怎么突然不再拒绝朕？”这样情如火的离落让楚君慊一时无法适应，仿若扑火的飞蛾，让他内心隐隐不安。

离落接过来，用手拂下一层细土：“没洗吧？”

其实离落也不过抱着死权当活医的心思，把一瓶醉颜红全就着烈酒吞下了肚。果然是级的情药，效果奇的好，便是连他这样净过两次的阉人也尝到了级的销魂滋味。初时还觉到后面微微胀痛，不一会儿就只剩下灼烧全血的难言滋味，如波一样一阵阵从两人相连之蔓延到全。离落十四岁时还是人事不知的少年，等他渐渐懂得男女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却早已失了男儿。以为必是一生寂寞的结局，却不想有生之年居然尝到了的滋味。便是这样的充满屈辱禁忌又如何？便是这样的如烟只开一瞬又如何？

离落一惊抬，只见楚君慊望定他的双：“阿离，我你。”以一个普通人的份，而不是在上的帝王。

“叫朕的名字。”楚君慊在离落耳边循循善诱。

“啊？”楚君慊无意识地用一手指敲着额，“朕忘了。”

“这不正是皇上所希望的么？”离落将凑到楚君慊耳边，轻声，“我你，皇上。”这一瞬，他不再是下贱的阉，他要楚君慊的人，哪怕这只是奢望。这半年时间，楚君慊虽然他得不得了，却从不曾说过他。

楚君慊突然说不话来了。醉颜红是级的情药，楚君慊一时好奇曾着人买过一瓶，倒来瞟了几就随手搁在窗台上，不想离落竟……

离落微笑。哪里是忘了，怕是压不知摘下来是要洗的吧。

死囚替的事，需得亲自安排妥当了，方能放心。离落昨日已从秋末问斩的死囚案卷中筛选几个易于控制的，现在需要亲自确认一下，形至少要和王爷有七八分相像

有这一句话……值了。

离落起梳洗一番，朝楚君慊伸一只手来，角笑：“皇上，婢去天牢里走一趟。请皇上赐个令牌吧。”

毕竟，曾经过了，不是么？

楚君慊一时没有说话。离落的心一凉下去，看来自己果然还是奢望了。在意识到自己付真心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一败涂地。好在，一切都快要结束了，他无须再惧怕什么。这时，他却听到楚君慊叹息一般轻轻：“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啊……”

离落回复清冷的目光在楚君慊面上一扫：“婢事先服了醉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