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司凤极为默契，此时不需要任何商量，两人立刻分工，一个带着重伤的边疆回蓬救治，一个留在这里，继续观察事态发展。

永志与刘方寸回合后，迟夜白认了刘方寸的官服，确认这一位就是九山砖窑的事人。在砖窑里秘密烧制金砖，事人不知是

他既然没有办法看清楚司凤的动作与形迹，自然也不可能听到迟夜白跟在自己后的声音。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来到——他忽地腾空，随即有人飞快地运指在他腹上伤四周了。

树丛簌簌动，终于走一个人来。永志眯打量着他，半晌终于个笑容：“哦，边捕快。”

永志夺了他的刀，似是懒得再与他纠缠，反手在他脖上就是一抹。

永志一刀挥空，站在当场愣了片刻。

刘大力剩下的半气立刻没有了。边疆呆望着永志那把刀，刃上血淋淋的，然后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

旁激而来，当的一声打在刀背上。

“别说话！我帮你止血了。”司凤低声，“现在带你回蓬找大夫。”

永志慢慢抬：“阁下在一旁看了这么久，怎么人都快死透了才手？”

鹰贝舍擅长隐匿，迟夜白脱了白外衣反穿，因里衬是厚的藏蓝，与夜几乎在一起，无人注意。

边疆一时间还不觉得痛，举刀刺杀的动作也未见迟滞，但刀却怎么都刺不下去。他定睛一看，永志竟用两指挟了刀背，生生止住了刀的去势。边疆立刻变式，改刺为砍，但这动作未能使满——永志忽然抬一踢，立刻将那把刺在边疆上的刀，又往里踢了一截。

边疆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朝着自己挥来的刀刃。刀刃光锋利，是他昨夜才刚刚磨过的。他忍不住闭了睛。

永志在刘大力的尸上净刀，继续往前走去了。

“啊啊啊！”

他既然站了来，就不能再踌躇，于是握了手中的刀，勉厉声：“光天化日之下胡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与司凤一路走上来，自然也看到了边疆所看到的金砖。

边疆浑浑噩噩睁开，看到的是正抱着自己在林间急速飞奔的司凤。

救走边疆的人武功不止比他多少，但却没有对他对打的意思，显然与打败自己相比，救下边疆才是更重要的事情。

永志似是觉得好笑，手里的刀晃了几晃，突然一松。刀尖落在刘大力的脸上，从他鼻尖，直地了去。

他的功夫虽然不至于特别好，但在衙门里也算是中上平。边疆没敢再犹豫，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石块往永志脸面扔去，随即立刻举刀，刺向永志下腹。谁料永志双目闭着，不躲闪也不格挡，手心把自己的刀往前一推——那把刚杀了人的、还带着腾腾杀气的刀从他手中飞了去，刺边疆腹中。

剧痛顿时从伤爆发来。边疆手脚一，咚地跪在地上。

边疆一颗心在腔内咚咚个不停。他知自己是不够永志打的，但要他睁睁看着刘大力被杀，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躲藏在卯字窑周围，迟夜白耳朵尖，认了不远边疆的声音，两人立刻循声而去，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