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这些蠢东西，丢脸丢脸。”

后来他才知，那顾公并不是贪图夜夜良宵才买下这些俊秀少年，而是要他们恭顺谦卑，再一路辗转送去锦州，送去瑞安王府生辰贺礼的。

何清如释重负，低眉顺目地混在人群中往外走，刚转到廊外松了气，顷刻间竟狠狠挨了个嘴：“下贱胚，差将我祸害死！”

飞，腰曼妙，颈间璎珞颠沛，一舞毕，葱白纤指盈盈取下面纱，个个貌可羞，立于华室中间，盈盈谢过满堂喝彩。

堂堂王爷好男风，还真不知在武将下承，是个什么滋味。

两个月前他被那贵公带到京城，原以为能安定下来，却不料只过了一天舒坦日就被送教习坊，与其他十七个陌生少年一起学习礼仪技艺。

何清想着在教习坊听的风言风语。

一懊恼的声音响起，何清听是顾至诚的，于是更加用力俯着，祈求没人注意到他。

有人朗声而笑，接着不顾众宾客起哄，一声喊之下，十八个少年翩然而来，手执玉箫，似舞似奏，动作净利落，温玉如碎叶惊空，加上少年容个个惊艳，竟也惹人痴醉。

“竟不知三哥府上藏着这么多人，还真怕我的贺礼拿不手呢！”

何清暗戳戳地想。

相传瑞安王季绍景少年将军纵横沙场，辅佐皇上开拓疆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皇帝念他战功赫赫，直接将他封了异姓王侯，掌一地。

“瑞安王不近女，偏好龙。”

居位，自然少不了有人结攀亲，尚书家的小、贵胄府的女儿、刺史邸的表亲...样百的旁敲侧击，却都被拒了个遍，正当众人相传瑞安王光甚挑，一般俗获不得他的青睐时，却不知哪里飞来消息，叫所有人始料不及——

“啪——”

好好一场献舞突然成了闹剧，十八人动作一瞬而止，接连跪倒在地，瑟缩着大气都不敢，何清夹在他们中间，一颗心更是提到了嗓。

“容安，你说谁下贱胚？”何清见其余几人看他的光带着异样，不甘示弱，冷笑一声驳，“刚才的事谁害谁还不一定呢，凭什么往我上泼脏？明明是你先扰了我，摔倒是你自作自受。”

好在瑞安王没有追究，顾至诚虽生气，却不能在寿宴上施刑损人福荫的缺德事，只得将人怒瞪了，斥：“还不快去！”

初夜微凉，何清衣着单薄，随在人群中间跟着动作，心底唾骂有钱人家骄奢逸的排场。

何清惊愕抬，见是最先摔倒的那人。

怎的还反咬一？

还有另外十七个人半夜里嘀嘀咕咕的合计：“能叫瑞安王看的上的男，就算最后被厌弃了，得到的赏钱总该够余生无忧的。”

突然冒来的荒唐念吓了他一，努力定下定神，不料被边人的飞甩的长袖遮打在脸上，不能视，掷去的玉箫一下没接住，“当啷”摔落在地，竟将甩他的少年绊个跟，往前扑跌过去，连累的整个队伍都摔得歪扭。

一声脆响，何清被打的偏过去，名唤容安的少年恨恨地放下右手骂：“我呸，这里谁不知你这贱人以前伺候男人惯了，保不准你见了这么多男人耐不住非要惹人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