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破了，也不见何清再像从前那样，能心无芥地陪自己鬼扯打诨，尤其当自己旁敲侧击替三哥说好话时，何清的反应，几乎让他尴尬到说不下去。

当晚，顾至诚修书一封给家，随后火急火燎地命人备，连夜赶回京城去了。

今晚还有一更

何清反问：“你既扮的和事老，连这个也不知吗？”

“嘁，你敢说我就敢信。”顾至诚不信邪，连声促，“你赶说。”

明知他失落，顾至诚却活像被雷劈了，猛地倒退两步，失声：“什么？三哥喜宁裴卿！”

季绍景着急忙慌地赶回来，就是想在二月前将所有事情解释清楚，可是回府一刻，在相迎的人群中打量数遍都没见到那熟悉的影时，他心中的期盼竟有些发怯。

顾至诚一愣：“你在说什么？你失去什么了？”

“这世上八成有一个理，当拥有的不能再多的时候，就要开始失去了。”何清抬起，望向天幕沉沉的星月，“我得到的太多了，玉盘珍馐、锦衣富贵，这么多好东西，要是不依仗王爷，本不是我从前敢奢望的。”

“何清，三哥到底哪里惹着你了，值当叫你使这么久的，连我都牵连上。”顾至诚睇着他，给他一个见好就收的神。

说完，也不何清如何反应，推着他了屋，将人摁在床上，自己立刻脚底抹油，溜了。

第41章四十一

作者有话要说：

千百思绪，联翩而至，何清憋了许久的话终于找到破，尽数宣来：“我受不了王爷将我当作宁大人来喜，王爷受不了我的过去，各怀着心事的两个人绑在一起，哪里能好过。而且，我已经被抛弃过一次，不想，也不敢再承受第二次了。”

“书房？阿清在看书吗？”季绍

顾至诚难以置信：“三哥...三哥只是说你与他闹着脾气，叫我来劝一劝，这些内情，可是从来没说过的。”

家：“何主从昨日开始就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不曾来过。”

气氛尴尬，过分的安静让顾至诚只想逃，可他刚转过去，又想起一事来，猛一拍脑袋，喊：“我想起来了！”

“这么晚了，你来就是想教训我一顿吗。”何清避重就轻，见顾至诚一副不问清缘由誓不罢休的样，叹息，“顾公，我不是在使，只是这事牵扯的多，我说来，你也不信罢了。”

看便要愧对三哥重托，顾公焦虑又躁动，一个没克制住，直接将人从床上拎了起来。

“几年前王府里住着位宁先生，我那时在游学，还是三哥在书信中提到的他，可是等我回来，那人已经不见了，我去问家，家说三哥将那位先生保护的很好，轻易不叫人看见，因而并不知他底细，今日叫你这么一说，八成就是宁裴卿了！”顾至诚连珠炮似的喋喋一说，惊见何清面不对，立捂住了嘴，暗不妙，伸手轻轻拍拍他，补救：“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天已晚，肯定是我困糊涂了，不知轻重胡扯的，你别放在心上，赶回去睡吧。”

“何清呢？”天有些，却不妨碍季绍景话中满带的殷切，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何清。

“尊严啊。”他笑着，低声，“我拿不准王爷的情谊，却知我的过去，是梗我与王爷心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