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反常，立刻加大声音问他，“你在哪里？是不是有人纠缠你？说个位置，我上过来。”

这个男人是他背德的源，在他的少年时期给他示范了错误的情方式。他不恨对方，只是厌恶对方，却不知不觉走上跟对方一样的路。

他笑著回绝，“不用了，天卓哥，我哥还在医院呢，我要回去看著他。你最近好吗？改天再来聚。”

因为这男人的诱导，他已经垮过那平常人最难跨过

後面那句话变回平常的音调，他忍下好奇挂断电话。

他的心了一下，笑著回复：“不是。我真的没事……就跟我哥吵了几句。”

玩了一会电话，他神不少，毕竟这样年轻，痛苦来得快，压下去也快。

电话彼端的男人抓这难得的机会忏悔，“我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我太喜你了，有和。我……我是真的你，我不後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上你……情是没有办法遏制的，也是没有德对错的！你……你原谅我好吗？”

“你後悔吗？”他心里没有一波动，只是很想知答案。

听到他的笑声，对方也回复正常音量，“你哥那边，你耐心一。毕竟是亲兄弟，他一时半刻肯定接受不了的，你不要得太。”

他认真地听著，等对方说完才低声苦笑，“已经不行了，我哥……他不喜我。他忍我完全看在我是他弟弟的份上，就像我爸打他，他也忍著，因为那是他爸。”

对方的声音变得有亢奋，亢奋中又有狠厉，“我很好！我找到他了……好吧不多说了，下次见面聊。”

说到这里，他差不多想通了，脆地挂断电话。

他考虑良久，拨第三个电话，彼端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

他一边想一边问，对这个人他不需要任何客气，“孙玉青，我想问问你……你最开始搞我的时候，有没有觉罪恶过？”

他觉得有麻，也有恶心，於是冷笑了一下，“是望没有办法遏制吧？我不要变成你这可怜虫！你如果有诚意和耐心，没有骗我妈跟你结婚，等我到成年再下手，我没准就真的上你了，你的病就是太急……我也觉得，情是没有德对错的，但是有得到和失去！”

虫上脑，耐心不够，即使那份情是真的，也不足以被相信和接受。

对方沈默了几秒，似乎不知该怎麽劝，脆换了话题，“不如你到我公司来，我正在加班，加完班我陪你去吃宵夜？”

他想到哥哥对违背德和理的罪恶，发觉自己似乎是真的没有，这可能才是他和哥哥最大的分歧，也是哥哥最看不起他的地方。

接著他挂了电话给另一个朋友，知对方已经不在本城，纯属关心罢了。但这个电话很久都没人接，想想现在这个时段，估计跟什麽人在床单吧……他笑了笑，发条短讯过去，“闻少，人生苦短，小心肾亏。”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曾经占据他很多时间空间的那个男人，压抑著激动故作冷淡地问他，“找我什麽事？”

“……有。”对方被他问得顿了一下，才颤著声音回答，“我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对一个还没成年的男孩有望，还娶了他母亲来接近他。有和，你相信我，我也挣扎过……我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