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宏朗心里咯噔一下，不安。平波，到底想什么？

潘志文拍拍韦义的肩，兄弟两个彼此拥抱。忽然喇叭声响，谓之天鹅音，四百八十人条件反的在岸边齐声大喊：“虎！”

云寨的老百姓都探探脑的围观着老虎营，窦宏朗亦站在二楼的檐廊下，目送着老虎营消失在视野。方才的寂静，比最初的呼喊更令人震撼。如此治军之手段，骇人听闻！

韦义笑：“放心吧。家里就给你了！”

老虎营日日拉练，战前防备又，不到今日，窦宏朗竟是不知他们门打仗。有些僵的扭问张和泰：“他们能打下飞么？”

张和泰默默算了一回日，三四日平波已然抵达飞，而他们的船从石竹到州一千二百里路，便是顺而下昼夜不停，最快也要四五日。再从逆至飞七百里，便是急行，差不多要走七日。半个月时间，平波会打不下飞么？张和泰抿着嘴，看来老虎营是打定了独吞飞的主意了。他们竟是守在跟前都遭了算计，老太爷，你儿媳妇真的太难缠了！

张和泰：“不知，且等消息吧。”

韦义所率领的四个旗队为中军，昂首的立在平波边，把潘志文看的牙直。上前朝他捶了一记，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叮嘱：“路上小心。”

张和泰亦是面难看的问：“几日能修好？”

接着，大鼓咚咚咚的敲起，红旗指向前方，由石茂勋带领的第二局为前军，率先排队上船。因要往巫上游去，固皆是小船，每船载一小队。乘满一船，船夫一竹竿，顺而下。接着第二艘船发。待前军走完。便到中军。中军为主将所在之地，乃全军之灵魂，故平波乘坐的船比旁人的略大。依旧依次上船。次后跟着的为三四局混编队与辎重队。全营中皆衔枚，整个河滩井然有序、鸦雀无声。

老虎营前半截行船顺风顺，六十余里，一个多时辰便走完。然巫，便掉了方向，得往上游走。一百多里的逆行舟，就不那么轻巧了。饶是老虎营发的早，中途又不停不歇，抵达武攸时，也到了半夜。早有前哨报与陆观颐知，岸边打起

窦宏朗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确定的问：“要送信回州么？”

张和泰嗯了一声，又：“她若吞下了飞，便不可能再吐来。须得州一同兵，分她一半的果才好。至少，飞城得是我们的地盘。”

此回由王洪与潘志文分别带领一个旗队留守盐井与百所，不能跟随平波外杀敌，心中多少有些不快。却也知石竹不能丢，只得服从命令。王洪在盐井不便来，潘志文倒是方便，前来送行。

汉有些为难的：“怕得三四日功夫。”

彼此装备是否齐全。接手了陆观颐工作的雪雁仔细着着最后一次检查，务必保证没有遗漏。李玉则穿梭在阵型中，宣讲着军纪与注意事项。

窦宏朗忙使人收拾行李，打发往州送信。哪知派去的十几个壮汉，到边绕了一圈，又回来了，面古怪的回报：“老爷，我们的船，不知被谁拆了底板，恐要修理方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