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看着阮白神游，更加气不打一来，矮桌往后一搬，伸手就要去抓，却被阮白轻轻松松闪过，反手还在他手肘上敲过来。

就像是在刚才，那权贵对平民生杀予夺的嘴脸……啧，还小楚哥呢！

东西拿来，当然是作为换。只是换什么，能换到什么，不是阮白能够主的。更何况他这样接二连三地把这些前所未闻的东西拿来，对他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十四。腊月就十五了。”楚昊直觉回答，完了才发现臭小本就没把他当成一回事！

不，其实并不意外。楚昊这个名字，应该是真名。之前从田复凯的表现可以轻易断定。只是能让一个七品文官，尤其是言官心生敬仰；并且让他有底气直接挑衅上级牧千的份……恐怕和他时不时的和军汉截然不同的气场有关。

阮白上辈因公殉职的时候二十七，瞬间小了十三岁，赚到了！不对，他这几天一定是生意谈多了，才总是想着赚。其实仔细算算，大长没有了，腹肌也没有了，都是亏损。

“今天是我在这里，才跟你这么说。换了别人，你被人抓去一辈关起来，也不无可能。”

楚昊从阮白的脸上看不什么来，对这个人真是打不得骂不得的，不由得叹了气：“二弟，哥哥给你个底。你手上这些东西既然了来，那铁定是愿意拿来的，也肯定是留不住的。”



这一下虽然来得意外，但是楚昊要是这么容易被打中，就不是那个练了十几年功夫，如今的手甚至不比他表夫弱的楚王世了。

着跟他亲近，实则都在试探，脑里的弯弯绕绕也不知长了几圈。他还未曾对一个人那么好，竟然被这样对待。亏他还替他遮遮掩掩，调查到了真正的份，也想办法抹平，男鬼果然是男鬼，借了人周七的尸还魂的。不然一个连镇上都没到过的农村汉，哪里会像阮白这样知得那么多？

阮白明白刚才那脑袋不脑袋的，只能算是一场军事演习；如果换了对手是别人，那很可能就是真枪实弹。但是他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关起来？”他没什么需要把他关起来的技术吧？

“周七？几岁了？”这明显照排行的名字……这的父母好能生。

酸菜据胡老六和楚昊的说法是没见过，但是别的地方各腌菜也不罕见，酸菜充其量不过是另外一蔬菜的腌制方式罢了。那产量可怜到连丰富顺关军民的饭碗，都还谈不上。

草原上的一个月时间，他非常清楚这个家伙要真的想什么都不让人知，那别人死都不会知。在那环境下，他都能躲开所有人的耳目，换了现在的情况，他何必大张旗鼓？

自从来到大周，他折腾的东西确实有多，但是影响力大一的，只有一个火炕，估计自己还没什么冠名权的那。

简单的手肘压低，随即又回弹，轻轻碰了一下阮白躲开的手掌。躲避，借力打力，动作快到几乎微不可查。

“咦？”阮白收回手，摸了摸被碰到的掌缘，知刚才那一下绝对是手下留情。他还以为军中多擅长大开大合的战阵功夫，想不到这拆解的小巧功夫，楚昊竟然也十分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