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倭人喜生吃鱼，那个叫啥来着......赤！”

池日疼裂：“刺。”还他妈|呢......

燕不离抬起，望着夜空中璀璨如锦的星河，轻声：“我想我儿了。”

“我说日哥，你一个大老爷们唱这怨妇的歌合适吗？”他扭问。

“嗯，东海有鲛人，上如人，居如鱼，泪能泣珠。常歌于海上，惑过往之行船。”

“我没钱，不如唱歌抵债吧？一首歌一千两。”

池日默不作声的靠在舷边，听着低的浪声，疲倦的闭上了。

“一般是清蒸还是红烧啊？”

“鲛人？”

池日开始还不懂，直到某人扯开嗓吼第一句，他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燕不离眯起，像嗅到腥味的猫一样向周围

“我要是会肯定下去。”燕不离用手“哗啦哗啦”的拨撩着面，“要不你明天教教我游泳？”

“靠，你比牌的价儿还啊......人家还附赠端茶递，服务呢，你有什么？”

“......”

这艘糙赶制的龙骨舟在闯渊海时历经几番狂风骤浪，没有散架已经算质量过了。某人不力也就罢了，白坐船还挑三拣四的。

麻痹的，别人唱歌要钱，这货唱歌要命......

呵，亲情？不曾拥有的东西，他如何会懂？相比之下，池月真的是个幸运的人，幸运得教他嫉妒......

池日挑眉：“东瀛最好的歌也没这么的价儿，人家还附赠牌服务呢，你有什么？”

燕不离是真心想学游泳，混在海上，不会的太吃亏了。而且池日一门心思要把他抓去东瀛，倘若懂得了中生存的技巧，没准他还有机会逃跑。→→

“听起来神奇的。”燕不离咽了下，“吃起来味如何？”

池日在黑暗中瞪他一：“你学费就行，一个时辰一百两。”

“那不一样，爹不在边他晚上肯定哭，别人谁哄都不行，就得老来......”燕不离嗤笑一声，“我也是对弹琴，你们这没心没肺的杀手哪儿懂什么亲情。”

燕不离百无聊赖的玩了会儿，耳畔便响起一阵磁而动听的歌声。他一句也听不懂，但能受到曲调中的凄婉哀绝，仿佛饱着连大海都容纳不下的忧伤。

池日：“放心，他现在没准已经到东瀛了，饿不着冻不着，过得比你好多了。”

池日睁开：“这是步川经常唱的歌，讲的是鲛人的故事。”

海上明月升，光连海平。

燕不离一边撩着一边嚎得快：“小螺号，嘀嘀嘀，海鸥听了展翅飞。小螺号，嘀嘀嘀，浪听了笑微微。小螺号，嘀嘀嘀，声声唤船归啰！”

“小螺号，嘀嘀嘀，阿爸听了快快回......”对方声音减低，慢慢停下了破锣刮破瓦一样的歌声。

“......”

“我附赠救命服务。”

“够了，闭嘴！我明天教你游泳，别他妈唱了！”池日捂着耳朵喊。

“我也附赠救命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