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武惨叫着了起来，而林森一击未中，起又砍一刀，刀锋快的夹着寒风。程武手无寸铁，又被砍了半条手臂，这时哪能还击？侧过去避开一刀，他不敢指望手下帮忙，转撒就逃。林森知程武有两下，可是没想到对方受了重伤还能逃窜。四周都是矮树木，他不敢追，转望向余下的伙计们，伙计们像一群待宰的，瞪着张着嘴傻看着他。

程武是领羊，程武一没，明狠毒的伙计们也就没了主心骨。反叛是没有用的，人人都开了枪，人人手上都不净；开弓没有回箭，一切都晚了。

窍的就信了林森。千辛万苦的着大副把货开港，又拼死拼活的卸下满船烟土。这还没完，他们还得把船开回大海——这么大的一艘船，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把它沉的！

罐里面的不知是经过了何炮制，即碎，毫无香味可言。林森呼呼噜噜的吃光整个罐，然后拧开地上壶，仰了几凉开。此地的名字，他说不来，只知是在缅甸境内。附近不远就是港码了，从早到晚永远糟糟，是一无法无天的好地方。

程武起异心了，他平静的想，不过也没有关系，程武已经尽其用。程武虽然有勇无谋，但是很有威信。林森利用程武解决了一艘货，现在程武的威信已经没有用了，没有用的威信就是中钉中刺，因为一山不容二虎。

林森蹲在程武的对面，手里捧着一只刚打开的铁罐。一边咀嚼一边溜了程武一，他早就发现了程武不对劲。

乘着舢板离开沉船的一刹那，他忽然落了泪。他跟着这艘船跑了一年多了，船是旧，可是没病，什么风浪都不怕，空着去满着回来。好端端的，就被自己给沉了。自己对得起谁？不但对不起少爷，连这艘船都对不起！钱，钱，为了钱，至于这么丧良心吗？回看着货缓缓倾斜没海洋，他恨不能随着被毙的大副扎海里。

在乌烟瘴气的混港中，林森顺便又联系上了烟土买家。烟土这东西，是不愁卖不去的，何况他又不图价。几百箱烟土一次手，他和伙计们带着额英镑直接奔了仰光。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森满世界的寻找程武。程武伤成那个样，应该是逃不远的，可他找来找去，是没能找到。

刀是糙的薄片刀，可是被林森抡了冷森森的寒光。程武要躲是来不及了，下意识的抬手一挡。林森的力气太狠太足了，只听“嚓”的一声轻响，程武的一条胳膊其肘而断，在篝火堆上砸一片火星。

不远还有一堆篝火，围着余下几名小伙计和一名通译，正在默然无语的吃东西。林森向他们瞄了一，然后低放下了壶。指尖到刀柄，他面无表情的猛然挥刀，一刀就劈向了程武的脑袋！

伙计们也是见多识广的，这时分别得了一笔款，就各自存英国银行。在仰光住了两三天，林森一句一句的教他们回家之后如何说话。船是怎么礁的，什么时候

林森拎着血淋淋的短刀，影看起来是异常的，比树还。居临下的笑了一下，他言简意赅的说：“程武不听话，没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