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究没有，就算是和我的人待在同一片天空下，偷偷看他一，也让我觉得余生还是有意义的。

“你别多想，不是你爸预到他要死了，而是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总是要考虑这些事情的。”

柏忱却摘掉了我的罩，让我看看周围。“你仔细看，本没人在看你，也本没人在嫌弃

我不去上学不是因为我不读书，是怕读不好书被别人耻笑。我逃课在外那会儿，觉得周边都是凭拳说话的陌生人，我也不怕丢脸。

柏忱的手一，指甲都抠了我的里。不过我多，不痛。

“阿致，等拆了石膏，我带你去见个人好不好？”

我觉得我爸和他情应该很好，他丝毫不我难过成了啥样，和我聊了很多我爸的事，大多是打球输给他，喝醉酒耍酒疯这类囧事。

“柏忱，你爸妈在天上看着你呢！”

最难受那会儿，想过吞安眠药，只不过没舍得。我失去了我的父亲，失去了我的人，我觉得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与我有关了。

我就想，还是算了吧！在家待着也好的，谁也见不着，谁也不会来骂我。

我不是电视上那些励志主角儿，两个月考上大学，百分之百扯淡。

其实我是个很的人，“幼小的心灵”说的就是我这人。

柏忱那时候说的话其实我都快忘了，就记得很难听，刺耳到我的心都碎成了渣渣。

我拒绝，我说不了话。

被他这么一折腾，我确实没那么难过了。

你是不是抓错重了？

我爸给我买了一房，预备以后给我娶媳妇儿用的。还有一笔数量可观的积蓄，大概是知我四不勤，要保我下半生无忧。

我都不知他原来是位律师，我爸还在他那留了遗嘱。

我理解他，他母亲因我而死，他在她的葬礼上让我，我觉全世界的人都在厌恶我，我真的连现在他们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二十四）

刚开始那会儿，我有想过再去念书的，只不过等我振作起来的时候，离考也就两个月了。

我拆石膏那天，是个大晴天。我觉得柏忱扶着我走医院的时候，周围的目光很刺目，我涨红了脸，本不敢抬。

我把原来的房卖了，搬到了新的住。

他大概想不到有一天，我会把自己吃穷。

这么悲伤的时刻，柏忱却突然笑了一下，吓得我一抖。

柏忱突然顿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爸妈？”

我那会儿幻想症很严重，总觉得有人回来找我，而我不想他们来找我。所以我又卖了新房，买了它楼上的一间，把家都挪了去，开始了自我惩罚。

“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我颓在家里的时候，我爸有个朋友响了我家的门铃。

我就想先等等，我去复读好了，但我发现，长时间的暴饮暴已经让我的型发生了变化，现在我又多了一个让人厌恶的地方——胖。

“这是事实。”

大概是万念俱灰吧？语文老师要是知我用对了成语，应该欣的。

柏忱却很，就这么自作主张地敲定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