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去肖元秋家，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察觉到小豆丁的抗拒，小少爷索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

尽是小孩，对于情也有自己的分辨能力，爸爸对他的关心不是爷爷说的装腔作势，念念心里很清楚。

顾忌着念念的年纪，徐宵一向不跟念念提这件事。尽他心里很清楚，念念不可能什么都不知。

“他们都这么说。”念念低。

“同桌跟我说......他被绑架了。”然而，念念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回事。

小时候的念念很困惑，爸爸对自己很好，每次来都会给他带各各样的玩零，只是待的时间不长，总是匆匆来了又走。

继续上路时，他突然想起来，念念的不对劲好像还跟肖元秋有关系。

大约没想到阿久叔叔会这么问，念念一愣，然后哦了一声。

他记不太清究竟说了什么，但他零星地听见一些句，好像是在说，爸爸害死了什么人。

从他记事起，被他叫爷爷的人就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说那个每年固定来看他几回的男人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大一小就这么彼此心照不宣地一同装傻，谁知半路突然杀个裴久川来。

和爸爸一样温柔吗？会跟爸爸一样喜摸他的，把他抱在怀里举吗？

直觉告诉他，如果爸爸知了，肯定会难过。

“我没有不喜爸爸......”一张，念念的泪就掉了下来，“我只是......”

爸爸很疼他，他能觉得到。

扪心自问，如果是他站在徐宵的位置，不一定能这么真心地待念念。

只是想知，那个人为什么不回来了。

“我知。”念念把埋到阿久叔叔的前，蹭了蹭，“你......你不要告诉爸爸。”

，但小少爷心里清楚，这个小朋友没别人，肯定是肖晁家的小胖。

“所以他才把你托付给你爸爸，想让你过得更好。”他摸着念念柔的发，轻轻在小豆丁的背上拍着，“他当时的境很艰难，没有其他的办法。但你要相信，他们俩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他说......

“放心吧。”裴久川摸摸他的小脑袋，“这是我们俩的小秘密。”

爷爷似乎并不喜爸爸来看他，有好几次，他在隔屋里，听见大人们在堂屋里大声地争执。

“我听你穆叔叔说，你画了张画？”

念念知他们想说什么，但他并不相信。

虽然肖晁这几天看上去安安分分的，但鉴于对方有前科，裴久川很是怀疑，那个男人也许又说了什么上司的坏话。

祁承的事是他一直埋在心底的秘密，无论是谁提起，都让他有些不舒服。

等他再大一些，爷爷很明白地告诉他，是爸爸带走了他的亲生父亲。

暂时解决完念念的问题，小少爷松了一气。

“念念......”裴久川靠边停下车，把念念从副驾驶上捞过来，抱到怀里，“你的亲生父亲......他很你。”

但偶尔，他也会忍不住想，那个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什么样？

想起念念画的那副画，裴久川决定，还是提前跟他沟通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