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摆上了。

要是因着一时语失而失去了一个良将，实在不值。不如脆直接用肢尝试，哪怕最后真的是遭人嫌弃了，至少心里也算是得到一个答案了。

修长的手指先是从发丝开始，接着抚过了眉目，再接下来是。

而且即便真的不是，那便不是了。毕竟能在世上寻觅到两个如此相似的人，也算是一缘分。

“臣不过是着陛下的意思。”

往生回这事儿，说来是不靠谱，但是天地之大，说不通的事情多了去了。这段时间萧寂大概也是想通了，首先依着以往发生的那些事，不是值夜时偷看也好还是在天牢里那一吻也罢，足以证明楚长安对这事情并不厌恶。

楚长安印象之中萧寂上总是冰冰冷冷的，如同其人。

“臣……”

为了掩饰，楚长安只得将低的更低，好像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似得。

最后分开之时

楚长安没接话，只是觉到平稳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终究是停在了自己面前。他不敢抬，也不知是在怕君王的威慑，还是在怕自己心里想的东西。

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循序渐，再到现在能稍微迎合着，得满室都是令人脸红心的声，也不过须臾。

而且这句只求常伴也算是真情实意的。楚长安哪怕是没抬去看他，也能受到对方目光里的炽。尤其是现下万籁俱寂，偌大的书房只有他们两个人，这环境更是将膛里快的不像话的心衬托的愈发明显。

萧寂忽然停下来了手中的动作，常年绷着的那张脸上难得展了几分笑意。

真是再一次见到的时候，本来都想开了的事儿又拧成了一团。一举一动都在心里和以前那个故人对比着，觉得有些相似，又不大一样。总想拐弯抹角的开问问，但终究却是言又止。

楚长安本是闭着睛不去看他的，见着半晌没动静，便睁开了睛，结果一抬正好撞了个脸对脸。

相对了片刻，两人之间本来就相近的距离更是贴近了几分。

“坐吧。”不等楚长安行礼，萧寂便搁下了手中的笔墨。本来神上虽然带着些许倦容，然而一见到楚长安，整个人又神了起来，“张卿的书信朕收到了，果然朕没看错人。”

“低着什么？上一次不是还偷看的起劲儿的？怎么这会儿光明正大的摆在你跟前反而不愿意看了？”

不过以上这些想法是在楚长安来之前。

然而贴上的温度却是乎意料，比想象中的温柔许多，还带着几分药香。

相比起来上次在天牢之中的一及散，这一次明显更多了几分旖旎。

平日里脸再厚，这时候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而且伴随着这整个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是在渴望着什么一样。

这场景，原本只敢在梦境里想想，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成真。

“臣不求什么加官爵，只求常伴陛下边就好。”尤其是在君王面前，一般能把权利和钱财挂明面上挂在嘴边的，多半没什么好下场。楚长安不傻，该是自己的，总归都是自己的，那些不应属于自己的，怎么地也求不来。

“不怎么说，这次楚卿有功。说罢，想要什么奖赏，只要不过分，朕都能满足你。升官？还是爵或者要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