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一只在很多年前去过一次爷爷的墓。杂草丛生，无人打理。家里从来没人记着。

白十一此时力大无穷，也不知疼痛，和对方凶狠地搏斗。结实的撞击倒是多少缓解了他内的躁动，但没一会儿，烈的失力就涌了上来。

“你爷爷白可笙，或者，不叫这个名字……”

“后来我爷爷被内人构陷，在战场上孤立

母亲是对岸来的艺人，父亲算是赘。后来母亲和父亲都开始毒，母亲的家里就和他们断绝了来往。

男人没有回答，类似泣的声音更明显了。

白十一在的眩中勉清醒过来，瞳孔刚刚开始聚焦，上就被温的黑暗覆盖了。

父亲很少说爷爷的事情。白十一也只模糊的知，中教师的爷爷娶了被打倒的地主的女儿，两人情并不算好，在那个年代算是相依为命。这结合注定逃不过当年的浩劫，两人都死得很惨。

“我没事了。你看，我没事了。”

白十一忽然清楚地觉到这个人是谁。

“我们现在是在哪里？”白十一有气无力地问。

“我爷爷是□□的时候死的。他是个中老师，那时候……逃不过去。”

但他还是听到了男人压抑的息。

林不换还在慢慢地说着：“他原来是我爷爷林改年的手下。战争时期，两人一起打天下的。”

“你为什么遮着我的睛？”

这是注后的惯常反应。从迷失，狂躁，到脱力沮丧，短短时间里的小极乐人生。

白十一用手遮着睛，嫌光太刺似的。

“……林不换？”

男人忽然就崩溃了似的，趴在白十一前痛哭失声。

白十一想了想，摇了摇。

觉有什么漉漉的东西从男人的手指间隙漏在他的脸上。白十一还闻到了血腥气。

对方却只是狠狠制住他，不肯就范。白十一发野兽一样的嘶吼。如果这个人不能满足他，他就要去找其他人。偏偏这个对象太不识好歹，只把他牢牢住，让他不能动弹。

白十一轻柔地摸着男人的，他的发柔得像云朵。

时也解除了，他迫不及待地抱着来人动着，算是求的表示。

许久，才听见林不换轻声问。

冷静下来的林不换全都松弛着着，像只战败了的的狼犬。脸上还有白十一打伤的痕迹，更显得颓丧了。

“……我爷爷留下的老宅。”

“……乖，不要哭了。”

“喂，你不是这么小气吧。都是男人，大不了待会儿让你打回来啊。”

像个孩一样，哭得声嘶力竭，泪很快透了白十一的衣襟。

“对不起啊，我……刚刚走神了。”

17

“林不换，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么？”

白十一看过墓碑上的这个名字。有那个年代的粉墨味儿。他还想，会不会爷爷那代就是戏，演艺的传统才传至今。

“是这个名字。”

白十一伸手，无力地想要掰开男人的手，男人却捂得更了。

“十一，你还记得……你爷爷么？”

那是和望无关的息。很悲伤，有几声都像是泣。

父亲被送养在乡下亲戚家里。回到城里时，爷爷的坟上都长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