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只要天下平安，你就没有什么可求了。我想，这就是人类和妖的区别吧。

“是吗？那个时候我也觉得你很傻。”冰凝抬看着她的影。

宋时三百四十六年，就在那个时候我遇见的你，那次你在雪山遇见了一只迷路的兔。当时在民间早已有了雪妖的传说，很多人都惧怕雪山。但是皇的猎手们为了取得皇上的开心，特意来到雪山捕捉动。

我打着伞走到你旁，你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直到你的国家开始被外族侵，我才知那个被人们称为舒舒公主的人就是我要找的人。后来我随着献贡的人了皇，那天下着雨，你的父皇正在生你的气，我看见你站在他的寝前站了一整天。

“我的觉已经好了很多，谢谢。”冰凝开了，温玉儿看向她，她已经恢复成了原来的样。

那次的剔骨，我只能帮助你减少痛苦，不过我也知你并不害怕我，原来也不是每个人类都害怕妖怪的。不久后圣旨下来了，并不是好消息，上面说你会被当众挖心死，以民心。

“我要回去了，什么时候，带我去雪山看看吧。”

“你的故事真傻。”温玉儿起笑了笑。

“不明白。”温玉儿摇摇。

后来他们把你抓了起来，你的父皇并不相信你。我看见你被带了大牢，他们用一把刀将你骨上的一的剔掉。”

“为什么妖不能有心？我觉得，我们的心比你们活的更久。不过当我们失去了心以后，也会慢慢的死去。”

“这也不全对。”冰凝笑了笑。

冰冷的，以及没有心的躯，这只东西就是梦里的‘妖怪’，那个算命先生说的是真的吗？一个人，真的会有前世吗？

...

我知你没有了心，就不能活了，不过我还有一颗心，可以给你。“等一下，为什么妖会有心？”

三日后，紫荆国防守彻底垮掉，起义军联合外军大举侵，三天之内即可攻至皇城。那一天，你突然求我，让我帮助你的民。我说，他们已经不记得你了，甚至恨你，为什么还要帮他们？

我完成了你的心愿，在他们攻的前一天用大雪将其掩埋。可是我知，即便这样也不能阻止那个国家的灭亡，但是我没有告诉你。

“后来，臣就现了，为了阻止外，他诬陷你是妖。也正是因为我，他才有机会这样诬陷。离开雪山后我依旧不能长时间维持人形，所以我想他一定是看见了我的真。皇里才会有闹妖怪的传闻。

冰凝看着前方回忆着，那些记忆就像是不久前才发生的。“后来呢？”温玉儿继续问。

“我不是人，我是妖，一只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