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好后,予信鸟,看着消失在暴风雪中的信鸟,束轩也总算松了一气,现在只要安心潜伏便可。
“不知公是什么的,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绫罗走房间,打量着这里,却没有见一件行李。
“公,我来借笔墨一用。”一阵清扬之声从门外传来,束轩打开房门,只见门外是一位着湖蓝云锦的女,那双黑瞳仁透着淡淡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