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去抢？”

“……”

“这上面有尸的臭味。”

“这只熊猫。”

不断搓着手，激动不安的踱来踱去，促刘貊：“好了没？”

刘貊持己见：“反正有尸味。”

俩人买了票，顺着人挤到了熊猫馆前面，隔着厚厚的钢化玻璃，季商早就把脸贴上去了，只不过他的兴致很快被一声咆哮打断，那只本来用背对着观众们的熊猫突然扭过来，愤怒的冲了过来，整个趴上来，厚的爪不断用力拍打着玻璃，仿佛在发着心中的愤怒。

“是只公的。”刘貊突然说。

“也就是说……你们认识？”

“猪不是比较麻烦，是本不可能吧。”季商翻了个白，“白莲很珍贵吗？”

相反，刘貊则是一脸无聊，如果不是季商拉着恐怕早就闪人了。



刘貊的表情有些迟疑，过了几分钟后：“我二百多年前抢过他温养了七百多年的白莲，应该算是普通朋友吧。”

“因为那个白莲是你啊。”

季商一怔，摸了摸衣服，：“羊大衣，应该不会有尸味啊。”

“在人类社会讨生活呗。”刘貊脆俐落的，“像他这样好，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很逍遥，如果是猪啊啊的就比较麻烦了。”

刘貊摇了摇：“不知，我们许多年没见了。”

季商对于刘貊的“朋友”定义本不想评价一个字，无奈的：“那他为什么会在动园？”

走去一个偏僻的角落，季商拉过沉着脸的刘貊，问：“那熊猫不会也是修成了人的吧？”

季商也不多罗唆，他现在的心思早就飞到城市另一了，安了刘貊几句，嘱咐小药看家后就了门。开着车穿越拥挤的城市，等到了动园门的人山人海中，他就像个孩般恨不得尖叫，睛发亮，甚至无意识的拍着刘貊肩膀。

“啊？”

季商不太确定刘貊突然这么说的原因，不过他并不想在人群包围下询问详情。因为公熊猫的关注，观众们纷纷往他这儿挤来，人汹涌无法承受，奋力挤人群后他回看了看，果然，那只公熊猫已经恢复了冷静，摇摆尾的回去原本的位置，躺下继续日光浴。

季商前一亮，笑眯眯替刘貊拉上拉链，：“这不是好的吗？”

“我没想到。”刘貊小声，“不过你说的对，他也修成了人。”

刘貊正在试穿季商买来的新衣服，他总不能光溜溜的上街，只是，他似乎很不习惯穿衣服，好一会儿才来。

季商有着非常不好的预：“你们是朋友？”

“你很想吃？”

“也不是，我有更好的。”

“不算，只是他温养的时间比较长，有类似施了好多，很好的竹准备吃吧。”刘貊。

季商被吓了一，阅熊猫无数的他还没遇到过这情况，怔了好一会儿，他偷偷把视线调整到刘貊上，果然，这只“人形熊猫”正拉长了脸，和一玻璃之隔的同类大瞪小中。

“嗯。”

“他也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