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忙到了凌晨终于匆匆把需要的材料完成，方谬给方严递过去一杯咖啡。速溶咖啡独有那气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方严一直度绷着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

方严越想只觉得越丧气，他迫自己忘掉脑海里的这些东西。正巧，方谬回来了。

电话那的人也有些情绪：“方谬，虽然在宋辞这件事情上，是你在帮我们打掩护，但是你也未免太把我的人当成你的人来使唤了吧。”

方谬放下杯，走到方严的边，面对着他说：“方严，这次你能明白你要接的是什么了吗？这

你？麻烦让宋辞接一下电话。”方谬的语气开始不耐烦起来。

“宋辞现在没空，帮不了你的忙。”那话语里拒绝的意思很明确。

“章翢，你再这么对他你有一天会后悔的。”电话那的人先挂了电话。

“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很忙，可能帮不了你了。”方谬听来宋辞的声音还有些不正太正常的轻颤。

“所以，你是一早就知我这次会谈不成是吗？”方严想了想还是把问题一脑问了来。

他走向窗边，办公室位于整栋楼近乎层的位置。现在正是车龙的时候，整座城市的夜景很好看，方严无心去欣赏。或许正如某些汤所说，只有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才会有各各样负面的情绪。方严突然开始重新审视他与方谬的关系。毫无疑问，他大，甚至可以称得上完。方严一对比，总觉得自己有些相形见绌。纵使他有勇气，传达他的情，对方又有什么理由去回应他呢。

方严捧着杯，又不说话了。

方严其实并不担心方谬会带回来什么坏结果，这个人是不会去没有把握的事情。方谬脱下外，坐回电脑前，开始吩咐方严需要完成的工作。

方谬是真的有些急了，章翢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确实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方严，你继续把这些东西整理来，下家肯定能找到，只不过今晚要加班了。”方谬挂掉之后像是重又带回那副冷静的面，他有意想要安抚方严，这话里有着平常少有的温和。

其实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东西需要整理，方严很快理完了之后，在办公室无所事事了很久。时间不早了，差不多已经到了下班的了。方严并没有留下手下组里的员工一起来加班，他一个人的问题，并不需要拉这么多人陪他一起负责。方谬还没有回来。

电话那沉默了一小会儿，方谬没想到，宋辞还是来接了电话。

“喂，方谬。”宋辞的声音有低。

方严愣愣地看着方谬，中间他们谈了什么他一概全忘记了，可方谬有些气急的最后一句话他却一字不差地听去了。

方严了，方谬拿上了一材料，直接了办公室。

“叔叔……”方严很难得才会叫方谬叔叔，现在的他确实不知该怎么办。

“准备一个pnB是我的习惯，当然，让你去和吴青把上元的案谈下来确实有难度。”方谬这话说得很委婉。

方严还是有些好奇，方谬究竟是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好下家的。

“其实，并不算是临时找的，在你去参加酒会和青尚协谈的时候，我已经在准备pnB了。当然，最后能确定下来，确实有我的情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