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去看，陈正平又似乎疲惫的转过了去闭上了睛。顾延昭替他拉上了遮光板，但也就是在他看不到的那一个瞬间。一滴泪从陈正平的隐忍闭的中落，滴在了更加隐蔽的影里。

整整在医院又躺了两个星期，陈正平觉得自己快长蘑菇了。好不容易能院了，检那边又着顾延昭去上班。

那可不就是去约会，天天能见，每时每分能够待在一起，周围的床帘一拉，还时不时偷亲一个。陈正平好的时候自己还打不过他，可现在，他是想怎么反制就怎么反制。但陈队终究是陈队，暂时使不上劲就开始耍氓，打不过他就亲他抱他，总之不惜使用一起手段放倒对手……这可比约会好多了。

只是，只是第一次他会到了，这滋味究竟有多难熬。

“可是我等不了。”陈正平本来是微微阖斜躺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侧，脸依然惨白，但神温柔的注视着他的人。

“好。”

“正平，我说真的。”顾延昭叹气，“就算你再也回不来了，就算、就算你事，而我连你最后一面也见不到，我也会等。”顾延昭停顿了一下。“你只要知这个就好。”

“下次不准翻墙窗逃院来见我。”车里的沉默终于被打破。

顾延昭攒了这几年的年假这次算是一次休了个痛快。保密期过了便允许探视，这失而复得的幸福本来就不是常人都会经历，想着是照顾陈正平这个事实也让他每天都特别神的煲汤饭，每天笑眯眯的往医院跑，知的人知他是去陪床，不知的还以为他要去约会。

顾延昭觉正在换挡的右手被一个熟悉的温度覆盖，他反手握住陈正平的手，有些想哭。

“陈正平你TM的这叫术后无力？！…唔！…”

陪床本是一件累痛苦的事儿，可放在顾延昭那儿，把他乐的什么似的。隔床的老将军净夸顾延昭心思认真又慎密，格还好。琢磨了半个月就想把自己刚毕业的孙女介绍给他，陈正平本来不知，结果有一次不小心给听到了，第二天就冷着一张脸要院。顾延昭哄慢哄才把人留住了，第二天赶去跟老将军表态度，说自己已经结婚了。

陈正平摸着贴放了四个多月的婚戒心中忧虑甚重，谁让他的顾医生太招人了。

可能。

“我能等下去的，等到你保密期结束，等到你完所有任务。我能忍下去，无论你多久之后回来找我。”

临上班的前一个晚上，明明已经说好直接休息的两个人又纠缠在了一起，毕竟都忍了四个多月了，节制什么的能想到还真没那么容易。陈正平还没完全恢复好，为了避免陈正平太用力而牵动伤，顾医生红着脸了一个之前他们一直没试过的位的提议，可真正提议付诸实施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卧室的床帘并没有拉起来，窗外正是满月，在一片黑暗中有些明晃晃的月光下，顾医生坐起来的光而弯成一个弧度后背倒很是应景，他一手撑着陈正平的肩膀，一手扶着腰律动着，角还有，脑更是一团浆糊，可下的人看起来完全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顾延昭一边，一边心里把陈正平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