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盯着她那圈小小的牙印，问：“再尝尝多糕？”

左修笑不语，与她继续往前。

叫嚷声、聊笑声，混着烟火气弥漫。

可小九儿记得，崇峡本没有山市，更谈不上闹。

“之前？”小九儿好奇问：“现在叫什么？”

糕铺排满了人，面上码着五颜六的致心，米香清甜，很是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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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他说。

“不用了！”小九儿急忙抹了下嘴，矜持：“我就尝一。”

不多会，小九儿拿到一块印着‘兴’字的米糕。

她急忙拽仙尊离开，一路疾走，竟真到了那家糕铺。

“哎？”小九儿惊讶：“可他们都穿大庆国的衣服，我以为这是大庆国的地方。”

两人到山时，暮四合，来时的山被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那些彩灯化作朦胧光，将漆黑夜染得五彩斑斓。

但小九儿还是咬了一，她想，这东西只有幻境里才吃得到了。

“崇峡。”

她回，发觉左修凭栏而望，一白衣被风起，清空孤，不沾风尘。

“好吃。”

她后有一尊土地神像，笑容亲切而慈悲。

伙计一边打包，一边吆喝：“祖传手艺，独此一家，别无分店！来看看来尝尝，错过就没有了嚯！”

小九儿浅尝一，米香四溢。再尝一，是八宝馅，夹了枣丝。

听伙计说，这是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糕。

的确，她是宁国的嫡公主，天下之，没什么是她要不得的。

队伍慢慢往前，四周都是期待的窃窃私语。

“很好吃的。”小九儿莫名觉得有些惋惜，“尝尝吧？虽然是幻境里的。”

想必是当年两国战时，十里八乡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人都逃难去了，自然繁华不再。

“我现实里尝过。”左修走到小九儿边，嗓音平静而浅淡：“此地之前名为陇扬山，每年开都会有盛大山市，我下山追妖时，曾路过山市。”

——

他：“日后若是有缘，自然是可以。”

“这幻境好邪门。”小九儿忍不住咽了。

左修颔首：“叁十七年前，宁国兵攻打大庆，占得七座城池，此地便归了宁国，改名崇峡。”

手里的米糕忽然不香了。

左修低下，看见小公主那双漂亮的睛，此时缀了繁星，比发间那朵更一分。

小九儿给它奉上一支香，心里忍不住想，希望这繁华盛景长长久久、永兴不败。

但小九儿心中莫名怅然。

左修回过，后是明明灭灭的人间灯火。

她不禁问：“仙尊要吃米糕吗？”

她看向遗世而立的仙尊，忽然问：“那我想你陪我一起吃米糕，可以吗？”

“跑什么？幻影愿同人多聊，这是好事，多多观察才是。”左修带小九儿去排队。

左修看穿她的心思，失笑：“公主若是想吃，之后下令去寻传人便可。能为宁国公主献技，天下人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