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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到即止，效果反而比费尽力气要更好。

只是让柏贤妃疑惑的是，太殿下的消息，竟还在万贵妃的帖之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太在万贵妃边安了人，还是这件事原本就是他推动的？

于是，成化十四年六月，皇帝终于下旨，令汪直前往辽东，置边务，并赐下旨意，汪直在辽东可便宜行事。

谁曾想，先是大学士万安言阻拦，罗列理由，慷慨陈词，使皇帝左右为难，之后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亦反对他前往辽东，事情变陷僵局。

柏贤妃在自己的里收到这个消息，不由面微变。

汪直如徐泰所言，动用关系，将资历足够前往辽东的人都动了手脚，再加上他自己在皇帝面前素得重用，原本万无一失。

阿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时徐泰又给汪直了个主意，让他上书请求皇帝开设武举，如士例，设乡试，会试，殿试，为朝廷简人才，以应付各忧患。

柏贤妃原本觉得太不过是个孩，因此虽然合作，却也并不怎么放在心上，现下看来，却是自己托大了。

之前太殿下那里让人送来消息，说是让她随机应变、把握机会。她原本还有些不解，待得收到这个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成化十四年三月，建州女真来犯。消息传到朝中时已是四月，军情急，不容有失，朝廷当即调兵遣将，陈师于辽东边境，与女真对峙。

这些安排正是九焰告诉他，而后由他转达商辂的，所以阿佑十分清楚，也生了相同的疑惑。

对于这件事，最兴的人应该就是万贵妃了。杨嫔这一年来虽然慢慢站稳脚跟，到底不比她在这中经营了几十年。

然而这监军的人选，却一时难以定下。

九焰看着他笑，“汪直素多疑、骄矜傲慢，可是我们不能否认，他是个聪明人！我们稍稍推波助澜，他或许察觉不到，但若是得多了，就可能留下破绽。若是汪直察觉到我们的目的，你觉得他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