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濉看他一，又看了底下的人一，初夜自己挑选客人，琊晏阁以前倒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事情，不如说，提这样要求的人还多，他便了，“那你便自己挑，选中了轻声告诉我，不要声张。”

人间百味，酸甜苦辣，一个人的人生这么短，怎么可能尝遍？更何况这事，又岂是别人能帮你实现的？亏他这几天还以为这是个合作的，被人卖来了也老老实实，多得一句不问，要他什么都合的，没想到是在这儿等着他们！

你自己挑可以，但不能当着所有客人的面来，不然就是打脸了，在座的人，没一个是他们打得起的。

应周被扯得回神过来，心想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功夫，嘴角不由得就扬了起来，角弯弯，这不笑倒还好，一笑便听得底下听得有人倒了一气。

兰濉觉得，应周是故意在提难以完成的要求为难他们。

这真龙天……是个姑娘？

兰濉忍着扶额的冲动，：“这个不行，赶换一个。”

兰濉：“这……确实是什么都可以，但你这……也太虚渺了罢？”

而应周觉得……吃东西这么脚踏实地的要求，哪里飘渺了？

应周便附在兰濉耳畔，说了那龙气金光所在的桌号。

应周不解，心想，他就是想多吃好吃的啊，有什么不对吗？他从前看话本，听闻人类在上的造诣是三界之中最为登峰造极的，综合起来分为酸甜苦辣四类，再细细分去，实在是不胜枚举。难是类太多，所以难以办到？他也轻声：“就是这个意思啊。你们不是说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你——”兰濉气得倒提一气憋住了，转念一想，又或许是应周没看来那是个姑娘？毕竟才刚他们这行，光可能没这么准，那“徐公”一男装，模样倒确实是

应周倒也好说话，听说这个不行，反倒觉得是自己要求太了。也是，人间那么多味，岂是说尝就能尝遍的，好像确实是有为难别人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不好不好，那便换一个罢……他看了一金龙之气所在的方向，有了计较，问兰濉：“既是要求，那我自己选人，可以吗？”

此话一，底下先是一片寂静，随后爆发了一阵窃窃私语，似乎是在讨论应周这是何意。众人讨论归讨论，神却一没挪，一直盯着台上应周。

兰濉本来未对那桌的人有多少关注，但听应周说完，他便看了一。这不看不要，一看，又觉得今晚应周一定是来拆他们琊晏阁的台的！那桌上坐得人是谁啊——可不就是那个成天女扮男装，混来听歌听曲的“徐公”吗？！

倒也不是说姑娘不可以，只是他看过的几千本话本里，还从来没见过女皇帝的……

应周：“唔，我的要求……想尝遍酸甜苦辣，人间百味。”

兰濉没忍住了嘴角，低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显然，山君与凡人们所理解的“酸甜苦辣，人间百味”，本不是一个意思。也不能怪在座的人想得多，实在是大家都是读过书的，书读多了，联想到的东西自然而然就比较刻。没人想到，这八个字意如字表，就是真真切切的酸甜苦辣，百味。

兰濉见他愣愣地看着一个地方，忙扯了扯他的衣袖，悄声在他耳边：“说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