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周好奇：“我应该认识吗？”

许婧鸾醒来后洋洋洒洒说了一通，说应周琊晏阁并非自愿，说那天是他第一次接

许博渊解释：“‘南风琊晏阁，铜雀锁朱台’，在京中十分有名。锁朱台就开在琊晏阁对面，也是一家青楼。”

“她是锁朱台的魁首，”许博渊瞥他一，“名碧落。”

他是真的不知。

“是有些事要问他。”

情脉脉，素衣也掩盖不住婀娜段，虽然应周见过的人不多，但这位姑娘想必在人间是算得上人的。

“世今日过来，”碧落，“可是探大人的案有了展？”

应周又问：“锁朱台是什么？”

“帮世问问罢？”

清风从背后来，先过应周，再拂过许博渊。

若换一个人来问这句话，许博渊定会觉得此人未免惺惺作态，但偏偏应周底清澈，神自然——

应周走去两步才发现旁的人不见了，转一看，许博渊在三步开外的地方，表情若有所思，应周问：“怎么不走了？”

“阿鸾说的。”

“这……倒是没有听说，世找他有事？”

从碧落家来，许博渊牵了却没有骑，与应周步行在小路上。

有这样的容貌，却偏偏不谙世事，单纯天真不如八岁稚，也难怪会被人盯上。

她轻声细语，声音温而不腻，娓娓动人，咬字间的顿错转仄格外拨人心弦。

应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后讪讪地问：“……你怎么知的？”

应周见她怔怔看着自己，于是冲她笑了笑，算是招呼。

应周笑了，“碧落姑娘的声音这么好听，想来曲一定唱得很好。”

许博渊：“查案是大理寺的事情，不归我。”

行了这么久的路，却只在院中待了不带一炷香的功夫，应周隐约觉得许博渊此举别有意，并不只是为了探听竹澜的下落。

——说起来真的丢人的，他堂堂不周山君，竟然被几个凡人骗了，还给卖了，唉……不提也罢。

许博渊静静看了片刻，“将你卖琊晏阁的那几个人贩，我已派人去找了。”

碧落一时摸不准许博渊是何意思，踌躇：“那世过来是……？”

“来向你打听一个人，”许博渊，“你可知青石街封锁后，竹澜去了何？”

应周今日穿得是王府中小厮的衣服，青蓝的素布短打，旁人来穿难免显得矮胖，偏他穿着更显材修长，墨发全都梳起盘在，只用一细白丝带扎着，多余的分落在背后，风过时翻涌成波浪的形状，如玉脸庞上映着光影斑斓，一双睛微微弯着，角下垂，尾却向上轻轻一挑，说不的勾人。

碧落回过神来，回以一抹温柔微笑。

应周与碧落皆是一愣。

许博渊闻言停下了脚步。

并行了约莫百步后，许博渊忽然开：“你不认识她？”

“多谢。”

碧落也注意到了许博渊后的应周，不禁怔忪了片刻，虽应周一小厮打扮，但周气质也好，那张脸也好，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小白趴在背上懒懒睡着午觉，光穿过路边大梧桐叶隙照在二人上，光影斑驳，穿堂清风拨撩发丝衣摆，带走|肤上的度，惬意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