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璃给他下的药有些古怪，理说他真下

“上元节人行来往，”许博渊朝应周客气一，“国师慢走，莫要逗留了。”

应周将棋一一捡回篓里，笑：“等你跟小白一样大的时候罢。”

除夕那夜后应周还没见过许璃，大概是皇帝不许他来，又或许是什么别的原因。但其实他们大可不必如此，因为应周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

云兮笑得更加开心，若她同小白一样有尾，此刻一定摇得快。应周喜下棋，不周山上的妖怪们耳濡目染，大多也能下两手，云兮聪明，年纪虽小，学得却很快，山里除了东南，就只有云兮能和应周下上几个回合。

“唔……”应周忽然意识到，在这样没有外人的场合，许婧鸾叫他的名字，许博渊却还是叫他国师。

许璃送来的玉面棋盘泽剔透，最难得的是玉质温，手不凉，实在是冬日里下棋的不二之选。

“嘿嘿，我就知山君会这样走！”云兮收掉应周三颗白，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得意，“怎么样，我是不是有步了？”

应周掐了掐指骨。

“确实是步了。”应周了，不吝夸奖。

“是我表妹，戚玲。”许博渊答，又侧过去，低声问戚玲：“怎么了？”

许博渊蹙着眉听完，片刻后了，语气还算温和，“好，我们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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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活泼，早与奉仙里的人打成了一片，每每听了里什么八卦，就迫不及待来与应周分享。譬如戚家小留在京城是因为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想要觅一门门当对的亲事。又譬如昱王府与戚家是表亲，表哥表妹青梅竹，金童玉女，世与戚家小就很般。

戚玲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什么。从应周的角度看上去，两人像是贴在一起，姿态十分亲密。

上元之后，外地官员依次离去，戚家也在其列，只是今年走的只有大将军戚关一人，许博渊两位舅母和一位表妹都留在了京里。

许婧鸾看看许博渊，又看看应周，总觉得应周此刻看起来有些难过，“应周？”

许婧鸾遗憾一撇嘴，“行罢。你虽有了新，但也不能忘了我这个‘旧’，记得回来看我啊！”

“那我先回去了。”应周说。

他的语气再客气疏离不过，应周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他与许博渊初见时候，那时他以为许博渊只有对许婧鸾才会柔的一面。

应周又看了一戚玲。窈窕淑女，五官端正大方，明眸皓齿，看起来比许婧鸾小一些，朱红双并不显得突兀艳丽，在她白皙脸上，绽放如同一朵秋日海棠，小巧优雅，很，得似曾相识。

云兮扁了扁嘴，“那还有两千年呢……”

她是？”

当然，能下几回合与能赢是两回事，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万里河山一片白，云兮垮下小脸，叹：“我什么时候才能赢山君一次啊……”

外白雪消，化成自屋檐上淅沥沥滴下，比真正的冬日还要冷，应周窝在温如的屋里，与云兮下着棋。

戚玲脸上红红的，低着像是害羞。

第58章第五十八章

应周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无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