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

应周怕她摔倒，脆停了下来，“你想回去了？”

他差要问一问阿连，喜谁是一什么样的心情，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他与许博渊，螺蛳与阿连，终究不一样。

“不是不是，只要跟着山君，我在哪都行，回不回去都一样。”云兮摆手，“是前几天我回去的时候西北叫我问的，他自己想山君了还不好意思说，别别扭扭的。”

作者有话要说：　　嗯……其实也没有很傻……今天的我竟然不短小O_O

他固然可以永远守着许博渊的转世回，但只要想到以后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他就觉得一气难以咽下，甚至产生了去天上找些什么法宝，逆天而行，令许博渊长生不老的想法。

云兮三两步窜到他面前，随着他的步调倒退着走，问：“那山君，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阿连愁容满面，“那我就只能去浪了啊！”

“当然不好！我可是妖啊，”云兮委屈，“太冷了，我都好几年没开啦！”

应周抬望着天边近乎全满的月亮，：“暂时还不会回去，他若想见我，来这里也可以。”

其实他也很想山中，想念无边无际的大雪，想念明黄烂漫的冰海，想念那时光无尽逝却不需要在意的宁静。

应周，“那回去后就改了罢。”

城中宵禁，城门已关，但一堵城墙难不住云兮，他们回到京城已是后半夜，路上半个人都见不到，云兮捧着螺蛳送的大的夜明珠照路，蹦蹦，边走边回与应周说话，活泼得不像只妖，倒像兔。

他受的伤，大概

他和许博渊却不一样。许博渊寿命不过百年，他们早晚要别离。

应周叹了一气，拍了拍阿连的肩膀，：“去叫云兮回来罢，我们要回去了。”

许博渊死后虽能回，却会忘了他，成为另外一个人。也许他还是许博渊，却不会再是那个认识应周的许博渊。他会有新的人生，新的际遇，会有其他许多的“戚玲”作为选择。

许博渊这辈都还没有接受他，想什么下辈的事情呢。

应周想了想，：“山里的河总结着冰，恐怕他们住不习惯。”

想了想，问：“如果她真的不要你了，你会如何？”

他有些累了，在这里的每一天，都令他愈发疲惫。他已经能够察觉到自己这正由内而外地涸，甚至魂魄都在不可逆转地衰弱下去。

第77章第七十七章

“这有什么难的！天气还不就是山君一挥手的事情。从前我就想问了，为何山里总是下雪呀？”

“螺螺对咱们山里好奇得很，还说以后要同阿连一起搬过去呢！”不过几个时辰，云兮就与螺蛳混熟了。

浪。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一次浪有些可笑，也未免有些看不开。

应周觉得这个词语，竟然还适合他现在的境遇，因为被许博渊拒绝，他无可去，只能带着唯二的家当——云兮和小白，门浪。

螺蛳与阿连是相同的存在，虽然螺蛳嫌弃阿连笨，但只是在这一方小小的中生活，阿连本就不需要懂太多，他们可以相守，直到任何一方的生命尽。

“唔，冬天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