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起来，只是梦，或者说，应周只以为那是一个梦。

可也只是今日没有想起来。

比任何人都怕。

“醒了？”

那一刻情绪翻涌在敖渊心间，疯狂的后悔和嫉妒滋生泛滥。

他回到房间里，却发现应周坐了起来。

再过几日就是中秋，月亮已经渐满，冷光照在院落中，静谧雅致，混在风中的香与应周喜的心如一辙，很甜。

心中暴的

敖渊略，“我知了，你去罢。”

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在应周死前，如果他想起来了会怎么样？

“是梦，”敖渊松了一气，坐下将他抱住，轻声，“只是梦而已，我在这里。”

眷恋情，温柔缱绻。

他低吻他，尖温柔地与应周缠，用亲吻安抚着应周的情绪。

些在意的。我想着脆就说她要走了，总归让山君放心才好。”

在今天以前，他总是克制着浅尝辄止，却在今晚，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开应周。

应周转过脸来，泪满面。

为什么会想要与许博渊同生共死？

“应周？”

又或者，当初不是分一魄，而是亲自前来，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他可以以敖渊的份应周，而应周中所见，心中所想，亦是完整的他。

许博渊已经不在，他只是是一个骗，在欺骗中亲近着应周。本是一场戏，他却戏渐，后悔着，嫉妒着，在无数复杂的情绪下缓慢而不可阻挡地上应周，甚至愿意永远只许博渊。

只是想象，就到了后悔。

敖渊亲吻他的额，“我在这里。”

为什么？

应周怔怔地望着他，敖渊几乎就要以为他想起来了，因为应周中的悲伤和绝望与他们在九重天上那一次相见时一模一样。

敖渊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许博渊，”应周不断叫他，“许博渊。”

他也和许博渊一样，甚至可以比许博渊更他，可以比许博渊陪伴他更久，数万年，数十万年，不会有生离死别，他们可以拥有无数时光，到地老天荒，到沧海桑田。

常年生活在下，甚少见岸上景致，更何况是从未踏足过的人间，这几日陪着应周，倒也看了不少风景，愈发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是不错，晨起鸟鸣虫，傍晚天灯烛火，路过的飞鸟，袅袅的炊烟，往来的行人，吆喝的小贩，闹而生机，比九重天或海底龙中的寂静冷清有趣了太多。

为什么应周的中只有许博渊？

他很怕，很怕应周想起来，想起来他不是许博渊。

一切镜月，在应周想起来的瞬间都会破碎，他不会再有理由停留于此，可他不想离开。

“我……”应周朝敖渊伸手，敖渊立刻握住，“我梦到你死了……”

敖渊一愣，立刻走过去，“怎么了？”

哪怕是以许博渊的份，哪怕应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他还是贪婪地想要这一属于他的回忆，想要他的泪不是为了许博渊，也为他而。

想要他。

事到如今，他不是许博渊，而应周的只是许博渊。

楼琉衣走后，他在月下又站了一会。

不可以看着他吗？

如果他也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活着，会不会与许博渊再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