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潜之低声笑：“今天觉如何？”

然后又是新的对手。新的招式，新的对白，固定的胜败。比武一场接着一场，傅明没有下台，纪潜之也没有。

“尚义帮，傅远胜——”

傅明如闻天籁，抬脚就走。下台时，由于力不支，他差儿没踩稳，晃了一晃，被个黑衣男人扶住。

“今年人多，聂常海急着推武林盟主，行事就草率了些。”纪潜之解释，“他们心里有人选，还特意给方何安排了靠后的签位。可惜方何对武学一片忱，是个只懂练剑的痴人，本不知这里的弯弯绕绕。有人跟他换签，他便换，结果第一个上场。聂常海气不过，和其他前辈商议之后，临时追加评判条例，你我才能够提前休息。”

通报的声音接连不断，时间一一滴过去，看就要日落西山。

武林大会早就内定北霄派方何为盟主，其他人都只能算作垫脚石。前面的比武环节只是用来筛选，顺便消耗对手的力，保证方何上位万无一失。因此，站在擂台上的人要么输，要么一直赢，当天结束之前不得歇息。

傅明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现的新面孔，温和回礼。

“尚义帮，傅远胜——”

“尚义帮，傅明胜——”

傅明倒不觉得饿，但他不喜太嘈杂的环境，听纪潜之如此说，欣然。两人沿着石走住宿的小院。此时比武尚未结束，院里清净得很，只有几个僮仆坐着聊天逗鸟。先前侍奉的小僮遥遥瞅见纪潜之的脸，连忙起来，拍拍上的草屑，一溜小跑到二

半香后他赢得了胜利。

周围人多，傅明没有说话，随纪潜之走定乾台，才摇叹息。

“师兄小心。”

……

隔传来新的通报声。傅明微微侧过脸，角余光扫到站在擂台上的纪潜之。由于角度的关系，他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

傅明渐渐力不从心，听到耳朵里的声音也没了意义。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北霄派弟叫到自己的名字。

哪知有个胆小怯场的，签后不敢第一个上场，于是央告方何互换签位。方何快应承，兴兴打了一整天擂台，把北霄派掌门气了个够呛。无奈之下，聂常海只好着公平正义的名号，和其他几人急商议，个连胜暂休的办法来。

“尚义帮傅远连胜二十八场，今日无需再比……”

“这比武规则忒不合理，哪有连续打二十来场才让人歇气的，也不知底下几个老儿打什么鬼算盘。”

“在下燕回派莫冲，请傅少侠指教。”

“紫清观来鹤长连胜二十三场，无需再比……”

“尚义帮傅明连胜二十四场，今日无需再比——”

纪潜之还着那黑纱帷帽，将面容遮挡得暧昧不清。样式简单的黑衣包裹着修长材，有说不的禁。他的手里握着那柄银白长剑，日光落在剑，又折傅明中，辉煌灿烂。

“这还是托了方何的傻福，不然我们恐怕要打到天黑……”

纪潜之低看了看傅明，见他面疲倦，对比武内情不甚关切，便不再解释，温言安：“明天就轻松多了，师兄若是累，先回房歇息，我让人把饭菜送屋。”

“北霄派方何得胜——”

耳边响起陌生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