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顺清站定，右手握拳击中掌心，啪的一声，清脆利落。

“等等。”沈顺清望向陈灿，陈灿盯住他。

陈灿还不知上面派人来审样，万一这一举动就是为了防止产业园被曝光，可以想象报来后，上面的人恼羞成怒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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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不行，就让外地媒来，毕竟林城的官员再厉害也压不了其他地方。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虽然看沈顺清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但陈灿并不明白这中间的用意。

这是在伪造陈灿在G市的痕迹。

“报完成后，你在S市待一段时间，不要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等我的消息，我会让王海联系你。回来时同样会有人把你送回G市，你从G市买机票回林城，曲霆这边也会一份你退房的记录。记住了，你是去G市玩，没有去过S市，在S市不要刷卡消费、用现金，尽量待在酒店，酒店我会让那边的人提前订好。”沈顺清说。

总之，陈灿还年轻，不能被拖下。

“想。”陈灿重重，把想字说得特别响亮。

安全吗？

“听我的

“明村的人守如瓶，从他们嘴里问话太难，只能先把监控视频放去，利用舆论压力让更‘上面’的人来查。”

沈顺清和陈灿去过明村，随便查查就能查到他们上。沈顺清突然庆幸陈灿只是实习生，在‘上面’里，一个实习生掀不起风浪。绕过林城官员联系这事，也不是一个实习生的胆量和本事。

整个林城的用——

他随时可能以任何理由被解雇，甚至……

当晚，沈顺清把录像里有用的分截取来存在U盘里给陈灿。

既然陈灿年后就要离职，姑且让他一试。沈顺清也不愿意这个有正义的年轻人，若年后回想起短暂的记者生涯，想到的只有窝和委屈，也不愿‘记者无用’的印记一直烙在他心里。

曝光是要曝光，但怎么曝光？上面派人来审样，肯定登不成。求助林城其他媒，沈顺清没把握，人多杂，万一辗转间走漏风声，怕是还没公开，就被市里知了去。

沈顺清知，陈灿不是不记者这行，是太太憧憬才心灰意冷想离开，一旦有机会让他揭真相，他一定冲在最前线。

“只寄视频过去怕是不用，你得亲自去S市一趟。你我去了明村两次，看到的情况都可以跟对方说。”沈顺清走到陈灿面前，重重压住陈灿的肩膀：“但你接下来的每一步，必须我说得，你必须记住。”

照沈顺清的安排，陈灿需要先买机票飞往G市，再由曲霆在昌盛旗下的酒店伪造一份陈灿的住记录。然而，陈灿没有真的住，而是由曲霆派人从机场开车把他送到S市。

“别急，我想想。”沈顺清转圈。

“你想曝光这事？”

沈顺清联系了S市一家名为的杂志社，这家杂志社以胆大闻名，揭过不少震惊全国的大案，也有几个老熟人。对方也很兴趣，说把东西发来看看。

陈灿立站起来，里冒着光：“我能什么？！”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其他人一声不吭，视线集中在他上，空气静得像停止动。没人知他心在想什么，只能看见他咬得发红的嘴和纠缠在一条线上的眉。

“不行，这个要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