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晓本来心就得不稳，突然要闯一个陌生地方，人人都和他有数年过命的情，他又说上一趟在那个小饭馆里能折腾的都没全去，今晚该来的都在……她望一四周，自小的院儿里的长大的孩，对军营不会太陌生和好奇。

足足睡到下午三四，起床了，路炎晨去了一趟。

满满一副混不吝的样，意思摆明了，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

相视一笑？他不到。

苦，他想到还有个小女孩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就不觉什么。

路炎晨一笑：“去？还是不去？”

一个是大病初愈，一个是两夜未眠。

也不能要求他时时境界那么。

他很想说，你知外边现在多少度吗？

归晓在洗手间对着镜照了老半天，东摸摸西看看，看路炎晨手重的时候留下的印，还真不少，昨晚倒没被疼的印象了。门响时，她上将衬衫好，从化妆袋里往摸釉，在上淡淡扫过去。路炎晨肩抵到门框上瞅她，她倒像偷学化妆的小姑娘似的，更不自在了：“你别看我化妆……”

车营地，没人会拦。下了车，路炎晨带她一路往堂走。

“我穿裙好看。”归晓解释。

路炎晨眯了。

等堂前，路炎晨脚步一顿。

“上回你气势汹汹的，没发现他们都怕你，不敢过来和你打招呼吗？”

路炎晨将靴上雪，在台阶上磕净，

可分开了就不能多想，想多了，都是她未来老公是什么样的，又想到也许等他常住在二连浩特，某天回北京探亲，在镇上碰到她，牵着个和她一样漂亮的孩，或是小腹微隆在孟小杉饭店里吃饭，两人遇到了……

“你不是要和我结婚吗？”路炎晨淡淡一笑，“他们想见见嫂，这次走，估计就没什么机会再见了。”

哪儿有气势汹汹：“是你凶我，我才凶回去的。”

归晓想到那晚，那晚在那个酒吧：“不是……见过了吗？”

但看她微微翘起的睫和那双忽闪的，想了会儿，也觉得没什么，姑娘就让她去，再得超凡脱俗也是自己老婆了。

归晓傻了：“见我？”

一年想那么几次就够了，真不敢多。

几乎所有路上遇到的人都保持同一个状态，走过去两步，又立刻倒退回来，笑嘻嘻和路炎晨逗贫两句。有个人她印象刻，走近了先特兴奋叫了一声“路队！”急匆匆跑走两分钟，又百米冲刺绕回来，十二万分震惊地、直勾勾望着归晓：“这是嫂？！靠，我还以为他们开玩笑呢！等我啊，堂等我！我一定来，这就来！”说完，一溜烟跑了。

每每想到她会和别人结婚，他就会心存不甘，觉得自己可笑，多年奉献青倾洒血，自己的小女孩却嫁作他人妇……当然这偏激想法不能有，所以对归晓这个女孩，多一分都念不得，会不平衡，会心生抱怨。不对，也不应该。

第二十五章寸寸山河梦（3）

“队里人，想见见你。”

归晓抿了下嘴，让颜在嘴上铺均匀了：“……能穿裙吗？”

也就是条件好一些和差一些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