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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2/2)

睡得迷迷糊糊的蔺采打了个哈欠:“唔,你这么说的话,廉敬就是当初负责焚烧廉红鸢尸的人?”蔺即川:“说是发疯,谁知是不是因为他知了什么事,比如尸里没有婴孩之类的……然后被诬陷狱呢。”

“这廉家也真够多灾多难的!”蔺采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任逸尘看见了,默默说:“我背……”蔺即川像看怪一样看着他:“耶!师弟,从前都是我背你,没想到现在到你背我儿了!哈哈哈哈哈!”

蔺家父对视一,暗不好。

蔺即川盯着从廉府里搬来的一焦黑的尸,沉:“……为什么当廉明峨把镯还回去的时候,那个人不要呢?”

他一把夺过那张纸,从怀里把县志掏了来,匆匆翻到记载廉红鸢的那里,把那张纸夹了去。

回到蔺府,忙活了一夜的三人都十分困了。由于没有多余的床铺,蔺采又,蔺即川只能和任逸尘挤在一起。这倒像是回到了两人还年少的时候,

顺手翻了翻那叠押状,蔺即川拣了一张看:“又一个和廉家有关的,廉敬,廉家的老佣……发疯妄图火烧死人?”想了想,他把押状也揣走了。

这时蔺采又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味?”

“还有,”他看了任逸尘:“那菩提叶,就得问你了。”

“一、模、一、样!”他兴得声音都哆嗦了:“我就知,廉红鸢死得蹊跷,最重要的是她死后肚里居然没有婴儿!”

“哎呀,廉家呀!”镇民

蔺采无法忍受地咳了一声:“正事行么?”

蔺采恶心得要命:“别说了。都找了这么久,只差没把地掀起来,看样是没有的,能找到这个也好。”

“对了,”蔺采趴在任逸尘背上问他爹:“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找那个镯什么?”

蔺即川将鼻凑到那一小撮灰粉末状质上嗅了嗅,:“香灰?”

任逸尘咬着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回答:“红的衣服。”

就在三人翻墙后准备离去时,只见街东火光冲天,有人喊“走啦!走啦!”一边提着桶往起火地冲去。

就在这时,蔺采从一叠陈年押状里了一张纸:“嗯?怎么这张都是字……打击伤,脖有勒痕,仵作剖尸查视,不见死婴。后廉氏焚其尸……”

任逸尘抱着膝盖——他现在似乎很喜这个姿势,就这样蹲在地上,等着脑突如其来的疼痛一减轻。

蔺即川拉住一个镇民问:“哪里走了?”

他真的是一记忆都没有了。

等他们赶到廉家时,火已经灭得差不多了,逃来的只有寥寥几个廉家人,其余的应是都葬火海了。

任逸尘看着他被火光映照成橙的半边脸。

“找不到啊……会不会是被官差贴带着?”蔺采自言自语,蔺即川疼地说:“傻孩,谁会贴带着那东西。”

蔺即川仿佛被打了个雷劈!

就算和他有关,他也忘记了。

天已蒙蒙亮,破败的廉府一片哭声。蔺即川看不下去,见官差在清死亡人数,三人便先行回家。

“是因为,之前的那个人,已经死了么?”蔺即川轻轻地一拍手,任逸尘只觉得前的这个人真是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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