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你有什么要求，只是觉得你有权利知这些事。他的过去，他的现在……”

那已经是成年男人带着沙哑的嗓音了，陈厉恍惚间记起他们刚“在一块”的时候，就算了陈厉也没法睡着。他睁着

“他的毅力非常，非常大。二次戒毒的痛苦远胜第一次……当然因为经不起消耗，二次戒毒也许时间上会容易一些。我听他说已经成功了，也在努力恢复。”

“关于这我可以告诉你：他确实在毒——但两个月之前就停了，他给我发了邮件说找到你了。我猜测你之前是离开了他？他因为找不到你产生了过度刺激，误认为你已经死亡……为什么要毒？不知，也许是旧症，他曾经也有过毒瘾。”

曹厉制为陈厉打吗啡的时候自己已经打了一针，陈厉在绝望里挣扎痛苦的时候曹厉早早就踏了绝望的渊；而他在迫陈厉戒毒的时候，并不是对方所想的那样冷旁观。他自己也在戒毒，同受什么的都是狗，曹舒真正的到了痛苦的同步。

“他的方面另有营养师和医生，我只是心理咨询师。”

曹舒已经睡着了，他现在的力只要上一次就会昏睡过去。曹舒睡过去的时候陈厉其实还没，但他像是机械人一样随着曹舒的安眠而停下了一切动作。陈厉静静地打量着曹舒的纤长的眉，蜷曲的睫，因为床事而泛红显几分可的脸颊……然后一路落到他的左臂上。

2018年2月3日(对话记录)：

“老师，他要离开我，我没有办法。”

黑刻着自己名字的纹，那个注留下的痕迹经过两个月终于被完全抹平。汗下那一的肤仿佛和别的地方没有什么不同，白皙，富有活力。在长久的注视下陈厉的东西已经了，但是他仍将自己埋在对方内。陈厉动作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侧把曹舒抱怀里，额抵着他的肩膀。

陈厉问过曹舒的心理咨询师，曹舒第一次毒是什么时候——当时他已经看完那本笔记，牙齿被自己咬得嘎吱作响。其实在后来陈厉已经是机械地翻着纸张，而在他看到曹舒在他自杀的浴缸里注了过量的吗啡割腕的时候，僵的手指由于不动纸张而把那页的纸狠狠撕烂了。陈厉抬要和对方歉，但是咙里只发了野兽哭嚎一般的嘶号，泪在下一瞬间从眶里大颗大颗地滴到被撕破的笔记上。

“……”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曹舒第一次毒的时间就是在他给陈厉注毒品的时候。

“再让你决定他的未来。”

陈厉眶发，他收了自己的手臂，贴着曹舒的耳朵小声地叫他的名字。昏睡中的曹舒好像觉到了什么一般，从咙里发模模糊糊的音调。

陈厉曾经无数次怨恨过，甚至他之后从来不把他们情定义为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没有人会给所的人注毒品，即使并未和所之人相。但曹舒生病了，陈厉无数次指着对方的鼻骂他“脑有病”，他明明是最接近真相的那个，却把曹舒的情定义成畸形的独占和控制，在德上把他狠狠地踩在脚底。

“我一办法都没有。”

“陈厉死了。”】

“老师，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