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着还像回事。”洛云息听到他还着，也觉得手有重了，“疼？”试探着朝他额上摸去，慕北驰忙不迭地，又想到他压看不到，捉着他的手放到眉间。

“你会押着我邀功领赏？”洛云息反问。从慕北驰告知熙陆人的份后，他就放下心防。

“该！”洛云息又背过去，闭叹了气。关了十年，心都挫得了。连之前最不可能容忍的事都不计较了。人心啊，可够无常的。

“你担心他？”

“不好说呐——”慕北驰莫测的拖了声长腔，“邀功我是没兴趣，不过领赏么，倒可一试。”

“怎么没事，还伤着心呢。”慕北驰似幽似怨的嘀咕了句。扮相好不好洛云息反正看不到，不过气可够让人寒的。

这儿。摸摸变样没？”

“现在不怕了？”

“那你领什么赏？”

“但我觉得不太符合你的。你不是轻生之人。”

不得不说穆九爷耍起无赖来也是个好手。你见过尾被木锥戳伤只是闷声，却因为让落叶砸中就嗷嗷叫唤的野豹吗？洛云息弹的那下早不疼了，火辣辣的完全是他自己来的效果。不使劲云息听不到啊！多不容易，用完人计用上了苦计。

慕北驰不知他想起了什么叹气。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忽问：“我有个疑问很久了。当初你为什么要刺伤自己？”说的是炎城灯会那晚，洛云息预自尽的事。

“我担心的是‘要挟’，不是他。不愿被人当成拿他的把柄，前尘往事既一笔勾销，当互不相欠。最重要的，我还背着钦犯的份，被散布去，洛家会遭难。”

虽然两国通商，但多是行商，关系说不上多和睦。朝廷不大可能容忍个熙陆人在京都拥有青楼、酒馆、客栈这样消息集散最便利的产业。慕北驰甘愿将把柄送到洛云息手中，是换更是冒险。当然，他收获了全盘的信任，认为这代价绝对值得。

洛云息僵了下，迟疑：“还有人在悬赏追捕我？”慕北驰用膝盖了他下，“想哪去了！若真有，早被南游料理了。”

洛云息“啪”弹了他个脑嘣儿。慕北驰着脑门，还疼。着冷气说：“好吧，那空我确实没考虑太多，上面的理由是刚刚才拎来的。那会儿不过是心血来，想试试由着自己的来是什么滋味。”

“当时……有些混。只想着不要牵连二哥他们。依辰……顾大人的脾气，若是知我活着，肯定会亲自寻上门来。而且，看留言的意思，他还是以为我死了的。我担心有人心怀不轨，想利用我来要挟他或者是洛家。”

洛云息四指并拢贴在他额上，凉凉的很舒服。慕北驰一动也不动，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吃准了对方看不到自己，避免了尴尬。“北驰，今天打你的那拳……没事吧。”以自己的掌力不至于伤到他，自己迷糊着认不清人难他也糊涂了？也不知躲。

“找洛当家的领赏啊。可以威胁他把你许给我。”慕北驰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吐息到脸上，的，带着让人羞恼的调侃笑意。洛云息拨开他坐起，测测地说：“也许恳求大哥让你嫁门更容易些。”他挑着眉瞟人的样骄傲的像只没驯化的山猫，慕北驰无语又好笑

“你早就猜到了，还来消遣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