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五秒钟之后，一直没开的寇京笑了一下：“为什么没胃？”

“我爸他们已经在理以后的事了，我暂时还不清楚，总之……听安排吧……”王乐了下泪：“可能最后也不会留在国。”

他写完了要递给王乐的时候被旁边的英鸣拦了一下，顺手用他的笔也留了自己家里的电话：“如果很着急，找我也一样。”

然后等服务员要走得时候，寇京笑着补充了一句：“我们这顿饭且吃呢，你们慢慢上菜，不着急。”

“人话都听不懂？”

他们没有人开问王乐究竟家里了什么情况，到了这局面，问了也是多余，石毅没有收到消息，显然是他家里也不了什么事，这一屋谁都不是糊涂的人，知的越少，对他们和对王乐来说，都越好。

大概哭了有十几分钟，王乐终于勉忍住了泪，慢慢泣着让石毅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坐回座位上。

他冲王乐摆摆手：“既然都是最后一顿了还不吃够本么？刚才的菜单没看完，再拿来，重新。”

，是因为他知英鸣和石毅的情不浅，他怕英鸣会告诉石毅。

“大爷的，石毅，今天咱俩所有旧账一起算，我

但是这话在现在是没什么效果的。

“无论在哪儿，记得跟我们一直保持联系。”

这句是石毅的，他掏随习惯带着的签字笔，在面前的餐纸上写了几串数字：“我把我家里电话和公司的电话都留给你，如果我不在的话你就留言，有事就联系我。”

服务员来的时候，寇京把原先的菜全改了，叫了一堆估计不太好吃但是名字很怪的菜，中间王义齐实在忍不住吐槽了两句，俩人掐掐逗逗的才把东西都好。

英鸣了两烟抬起：“你过去之后，有什么安排么？”

石毅来之前，其实几个人已经过菜了，但是显然在没有搞清楚这顿饭的目的之前，所有人都只是应付的随便扫了两。

王乐哭的声泪俱下，那不安，恐惧，不舍几乎所有人都受的到，屋里没人说话，甚至连一声音都没有，英鸣靠在椅座上，微微抬看着天板，神茫然的没有什么焦距。

“我跟我家里人联系过了，可能最近两天他们就会安排我走，这顿饭吃完了，大概就没下顿了。”

石毅绷着五官，看着王乐在自己面前哭的形象全无，突然觉得这日过的太他妈的虚幻了，明明日历就没翻几次，自己周围的人全变得面目全非。

但是，生活也经常就是这样。

事实上，大概没有人能够很快的消化这接近电影一样的剧情发展，包括第一次在咖啡屋里听到王乐断断续续把这些说来的王义齐，都觉得简直不敢置信。

当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的事发生的时候，你除了接受，无能为力。

忍到最后，他走到王乐面前拉了他一把：“别他妈的哭了……”石毅的嗓也有哑：“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别成天忍不住就哭。”

石毅闻言冷冷一笑：“这对你来说不是本没区别。”

“！你说什么呢！”

声音还带着哭腔，王乐叹了气：“其实，我说完，你们也没胃吃了吧……”

王义齐更是很脆的把已经要好的酒全拎来往桌面上一砸：“今儿谁站着去，就是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