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还有你。”

“现在也很好。”天帝拍了拍他的手，不知在些什么。

天帝眸里的温柔还来不及泛，便忽的听见狱帝轻飘飘落下一句。

“哥哥，我犯下很多错，了许多违逆纲常之事，可我却未曾反悔，直到……”狱帝停顿了一下，虽然难过，可回忆起那个孩，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天帝皱眉，思虑良久，终究只蹦了这么一句话。

狱帝忍不住笑了起来，“当然好，只是我该是我，而不是第二个你。”

天帝不再说话，只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狱帝的衣襟上。

天帝难得一愣，随即平复下来，眸中闪着星光，几乎要藏匿不住那原本耀的金芒。

狱帝一笑，俯给了天帝一个轻柔的吻。

“那时候，我努力成长，不过是为了博取你的一注意。”

狱帝眸一动，他死死的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语气平缓，似是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他自己在心中臆想多年的场景。

“是啊，现在也很好。”狱帝低微笑，看着天帝仔细琢磨着自己的指腹，里的温情漾，得仿佛冬日初。

“那孩走后，我才猛然醒悟，我忽然知自己是谁，忽然刻的明白自己的责任，我那时候才猛然惊醒，原来我千余年的时光，竟是都在追逐你的脚步。”

天帝微微皱眉。

“琰儿？”

“你看，哥哥，在我面前，你也不再是那个在上的自己。”

“我知。”

。”

天帝抬瞟了狱帝一。

“千万余年过去，我也变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样，我失去了朋友，没有孩，连边曾可打趣的也成了人臣，对你的心思尚且不清，却只知不得实现。那时候的狱界真冷，可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所以即便难饮，我也甘之如饴。”

“便是如此，我才应该离开你。”

……

天帝猛然抬，一把抓起狱帝便往墙上撞，他死死掐住狱帝的手，仿佛在瞬间失去了该有的冷静，他如此疯狂，似是将那个端坐在凌霄宝殿的帝王扔在了看不见的胡同里。

“这不好吗？”

天帝面没有变化，甚至连眸中的定都未曾动摇半分，他上前拉起狱帝的手，温柔而又带着一贯的凌厉。

“安素是个好孩，他聪慧，懂事，却也带着上位者冷冽的杀伐。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若是能早些遇见他，早些从纣绝天走，那么结局是不是又能改写成一个皆大喜的满。”

他语气平淡，面沉静，却从其中透上位者一贯的傲与狂放，那样的骄傲，不是一个普通的上古神灵便可比拟的霸气。

天帝看着他，眸一黯。

狱帝望着他，嘴角轻扬，甚是苦涩，他慢慢从中挣手来抚平天帝皱起的眉，角弯弯，却是笑不来。

“你还有我。”

“我本该一世镇静，哪怕族压境，哪怕两派争纷；而你也该清冷华贵，用一双冷傲然俯

“可是唯有失去，才是促我成长的最大利。”

天帝摸了摸狱帝脸颊，眉微皱，他思虑片刻，复又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