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婆婆仰起闭上，嘴发抖，似在忍泪，但终究没有忍住，两行泪从她黯淡无光的枯中淌。

“我不信！你过来，让我摸摸你的脸！”

“他是我的至，”无双看着十七少说，脸上的神情因坦诚真挚而奕奕动人，“也是我一生的挚。”

无双一愣，他第一次听到十七少这样喊他。

十七少看准时机，向无双使个，两人偷偷向门边摸去，打算趁机溜走。

瞎婆婆忽然变脸，恨恨：“好，那我就先杀他！”忽然又举掌。

第二十四章起誓

“他……他为什么没有后人？”瞎婆婆动容。

瞎婆婆再次陷了自己的世界，喃喃自语，重复着的诗句，不再理睬他们。

“哈哈哈，好，我就喜你这样坦率有担当的人！”瞎婆婆纵声大笑，随即换上不屑的表情：“一都不像那个懦夫！”

瞎婆婆冷哼一声，问：“你和这小贼，是什么关系？”她瞎，心可不瞎。

“你师父为何不传给……他儿？”

“李月石，小心！”这次换无双大喊了。

十七少呆住了，他没想到无双会这样说，他以为无双一辈都不会先说，他也没料到自己听后会这样狂喜。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未来也不知在哪里，但在这一刻，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就算此刻立被雷劈死，他也能带着这份狂喜升天。

两人俱是无比震惊，这喜怒无常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瞎婆婆果然住手，情绪激动地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情急之中，十七少想起那幅画，灵光一现，故意大声喊：“李松泉，小心！”

十七少替他回答：“他叫李、松、泉，他师父给他起的名字。”

瞎婆婆转而哀愤怨伤：“但世人又岂能容得下你们的不，不如在你们情最好的时候，我送你们一起归西，好让你们永世不再分开！”竟抬起手，真的要一掌拍死他们两个！

十七少把无双拉了回来，这老太婆疯疯癫癫，摸摸的，忒可恶。

“他叫李、月、石，我给他起的名字，”无双替他回答。

“师尊没有后人。”

十七少对那幅画努了努嘴，无双渐渐明白过来，所有零碎的细节拼凑在一起，他拼了一个完整的故事，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

两人再次面面相觑，到底十七少聪明，他小声对无双说：“那个懦夫，可能指你师父。”

忽然，瞎婆婆又发作起来：“你说谎！你一定是他儿，否则他怎么会把剑给你！”

瞎婆婆猛地把转向他们，：“走不了了，

理，无双是不可能对着一个又疯又瞎的老太婆认真回答这个问题的，但是，如果她真是自己的师祖，那是断不可有所隐瞒的。无双想了想，决定如实回答。

无双没办法，只能走过去。瞎婆婆颤着手仔细摸遍他的脸，叹了气，：“你果然不似他。”

“师尊待我情同父，但我是收养的。”

十七少补充：“我们两个的名字，均取自‘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这两句诗。”

这让无双怎么回答呢？所以他只能沉默。

“你，你又叫什么名字！”

面相觑。难这个瞎婆婆是青城派的师祖？师祖不是早已仙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