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福消受。

陈非困惑地问：“我现在这样不就是真正的样吗？”

贺文是住他家对门的邻居，比吕博瑜小个两三岁，上学不同年集也就不多，再加上吕博瑜大学后就搬去住了，所以两个人说不上特别熟稔。看贺文对面坐着个女孩，吕博瑜了然，识趣地没上去打扰。

陈非听清吕博瑜的条件了，但是他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样”？他已经告诉吕博瑜他叫陈非，难不是已经把真正的样告诉他了吗？

挑完饼要离开时，却听到后贺文的声音：“诶，博瑜，等等，我就来了。”吕博瑜纳闷地转，看到贺文已经在和女孩告别，往他这边走来。

吕博瑜好笑地摇摇：“我看那女孩不错。”

“有问题？”吕博瑜问。

吕博瑜收回擒着陈非下的手，陈非刚刚的苦笑，莫名地让吕博瑜的心被揪了一下。他站起，说：“你定时间，我只要排得过来就可以。而至于这个条件，你再好好想想，不限时。”

看着陈非脸上的困惑和茫然，吕博瑜也不禁奇怪。如果陈非觉得这个条件对自己不利，应该会惊讶、抗拒或是纠结，而不是现在这样一副迷茫又不明白的表情。

“哦……”陈非应了一声，还沉浸在吕博瑜的话带给自己的思里，连吕博瑜确定答应了，都忘记了兴。直到要走了，才反应过来吕博瑜应该是有让他回去敲定时间，才后知后觉地雀跃和期待起来。

把车停好走停车场时，想着给孙老师带些果饼，便拐那家新开不久的风味糕屋。一去，吕博瑜看到了一个熟人，坐在窗边的贺文。贺文也看到了他，笑着朝他挥挥手，吕博瑜也笑着，并没有走过去。

汇演结束，临下班时，吕博瑜接到孙老师的电话，让他回家吃饭。

“那给你吧。”贺文大方地说。

吕博瑜盯着陈非看了有快两分钟，看得陈非的脸颊都微红了，才开：“陈非，我们认识时间不长，但你在我面前就换了三副面貌。这三副面貌哪一个才是你平时的样，还是三个都不是？还是像你刚刚说的，现在这副面貌才是？”吕博瑜伸手抬起陈非的下，左右看了看，笑着说：“你真可惜了没去当演员。一个人改变外表容易，可让气质都能变得不同，我想，你平时在这方面没下苦工吧。是和你的工作有关？”吕博瑜几句话，让陈非明白了“真正的样”的意思，也让陈非吓了一，自己变装来找吕博瑜，本是想给他留个好印象，没想到却让对方抓住大漏。确实，哪一个正常人看到有人变来捣去的，都会产生疑问和排斥。碰上吕博瑜，自己的智商真是欠费得直线下降。

陈非苦笑了下：“这个不用练，这些都是我。”也可以都说不是。从懂事起，他就从一个家到另一个家；和江一一起生活后，变成从一个case到另一个case，陈非只知要的事就是要听话，对方想要他是个什么人，他就应该是那个样。而自己本来是怎么样，重要吗？如果不是吕博瑜提到，他都不会去想还有这样的事情。不论他怎么扮演，不都是他吗？

贺文一把揽上吕博瑜的肩膀，边和女孩挥手边拐着他了糕屋。“还好碰到你，要不然都不知怎么脱。”贺文大大舒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