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那个是几的节目？”陈非正浮想联翩着，一时没反应过来程伯这“小凯”叫的是自己。

程伯突然没了声响，陈非奇怪地抬起来，程伯的脸竟不是太好，不知在想什么。陈非看了槽里活蹦的鱼，声打断程伯的思绪：“程伯，怎么了？”

程伯打算煮个糖醋鱼，赵爷胃越来越不好的原因他是知的，他想着把味重，让赵爷嘴里多吃味，能多吃两饭。

程伯没推辞地，随着陈非的力，站到了一边。

“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听到。”程伯把切好的菜都搁到框里，手，说，“你说的那个养生节目是几播的？我正想给赵爷养生的菜式，可以去学学。”

程伯笑着说：“没事，老啦。”边冲着边问：“是什么电视啊？”

陈非刮着草鱼的鳞片，微微侧看了一旁安静切菜的程伯。他的嘴抿成一条线，睛定定地盯着砧板，好像全副心都用在了切菜上。可是本是轻松的一件事，却被程伯得如此用力，反而显怪异来。这不得不会让陈非对“那个阿姨”、“那档养生节目”产生疑虑。

陈非愣了愣，程伯不会现在就去看节目吧？他下意识地拦了拦：“程伯，不菜了？”

陈非仍然没有多嘴多问，但心里早在设想着各可能了。如果那个“台湾阿姨”和赵老有什么剪不断理还的关系，会不会像赵老家族宗

程伯正刮着鱼鳞，听到陈非的话，手竟不自觉抖了下，“嘶---”，指上划开了。

显然不是没事的样。陈非拦住了程伯的手，不戳破也不追问，只是温和地说：“手划伤就别了，你帮我把菜切一切，这鱼我来吧。”

陈非下意识地猜想程伯这是要去证实，想了想，说：“晚上六七钟的样。”

程伯没听到回应，纳闷地侧，伸手碰了碰陈非手臂。陈非狐疑地转过：“嗯？”

程伯，看了看外面已黑下来的天，竟了手，就要往外走去。

“啊？啊，没事。”程伯生地笑了笑，伸手就要往槽里去。

“怎么了？”陈非立放下手中的东西。

对赵老的，陈非只知是不大好，但不好到哪个程度，江一、赵老、程伯都没告诉他。陈非洗好菜，也拿起刀，架势十足，刀工熟练，边切边调侃地说：“前几天我见爷爷看电视，可专注盯着一个阿姨了，就像看着情人似的…”

程伯顿住了，看着陈非手中抓着的鱼，好似才反应过来。他尴尬地笑了笑，走回洗手台边，应着：“菜，菜。”

难不成那个阿姨还真是赵老年轻时的情人，两人曾经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地了一场最后却一个去了台湾，一个留在大陆---这样的心狗血故事？陈非被自己的脑内剧场冷到。晃晃脑袋，说情人有说不过去，那个阿姨的年龄看着最多像赵老的女儿，不过陈非想到，当年四十岁左右的赵老和二十岁左右的那位疑似赵老情人的阿姨两人在一起你侬我侬、山无棱天地合的情景，顿时又一阵恶寒。

程伯冲着手指，裹着红血落槽里。

“来，先贴上。”陈非不知何时已经拿了ok绷过来，边帮程伯贴上边说，“一个台湾的养生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