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博瑜皱眉，陈非不是只帮他叔叔工作吗？怎么听着像是人自由都被束着？

吕博瑜来给朱莉放了个文件，就又拐去看不到人了。陈非懊恼地趴到桌上，说：“我没手机，也没钱买......”

陈非讪讪地摸了摸鼻：“凑合”

“嗯。我今晚就回去了。”吕博瑜的关心让陈非心里很，但一想到晚上要回江一那，心情又忍不住低落下去，“这个号码等会就要扔了。”讲到这个更让陈非惆怅，没有号码以后怎么和吕博瑜联系？

“陈非，你说实话。你那个叔叔，是用不正常的手段约束着你吗？”吕博瑜严肃地问，但想想又觉得不像，如果是被束，又怎么会放陈非来？

“手怎么样？”

“等等，你现在不是拿着手机和我打？”

“没....

陈非看得眶又红又，手里着钥匙，齿痕扎手心，痛但痛快。他模糊地觉到，在前那片乌茫茫中，看到了一闪一闪要挣开的亮光。

一下接受信息有多，吕博瑜想了会，才明白过来，这表示陈非案结束了。

陈非一下没了声音，他总觉得吕博瑜聪明，但不至于就刚刚他说的几句话立猜来江一对他的限制吧？

吕博瑜看了时间，继续给学生上课。他有担心陈非，上午那辆托车目的直接地撞上陈非，如果不是程伯反应够快，后果不堪设想。当时吕博瑜在陈非右后边的位置，中间隔了两三个人，只能睁睁地看着托车风驰电掣地近。陈非被猛力推开砸向一边台阶时，吕博瑜的心猛地被提了一下。好在陈非只是破了，扭伤了手腕。

爷爷，谢谢......

这几天天冷，但吃冰的人不少。小小的“冰吧”几乎座无虚席，而且大多都是情侣。陈非了杯茶，找了个角落坐下。角落靠窗，窗外是渐黑的天，渐亮的霓虹，渐渐拉开的都市夜景。角落的直线方向，就是琴行的大门，来往的人一览无遗。陈非喝着茶，眯了眯，真是偷窥隐藏的绝佳位置。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速度快得让吕博瑜一愣：“神很足啊。”

“扭得不轻，这几天别拎重的东西。”吕博瑜叮嘱着，把一份学生考表放到朱莉跟前。朱莉惊讶地瞪着吕博瑜，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吕sir用这样关心人的语气说话。

最后陈非还是溜达到了琴行，他没去，坐在了对面的“冰吧”里。

等下课去个电话吧，吕博瑜想着。

“这是我叔的，回去就要被收。”

好孩，好好的。爷爷会一直祝福你。”

我知小凯不是你的名字，不重要，不论你叫什么，都是爷爷的好孩。

陈非伸手看了看，又握了握：“不疼了。”

“喂。”陈非立接起了电话，原来吕博瑜是在给自己打电话。

可一下课，却被学生们团团围住，好半天，他才从教室里走来，边走边给陈非打电话。陈非尖，吕博瑜一来就看到了，还在想着他给谁打电话，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串数字，但陈非早已记熟于心，这是吕博瑜的号码。

没舍得卖，一直放着。现在送给你，是爷爷能给你的最后一礼。

“所以以后不方便联系了？”吕博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