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

吕博瑜笑了：“你弹琴的时候，我在这给你立面镜。”吕博瑜拍拍琴台说，“你才能知什么是‘老弹琴最’的最佳表情。”

看陈非一脸学生听讲的样，吕博瑜补了一句：“当然，底线不能破。”

“我现在有得瑟的资本。”陈非走到钢琴后，掀起琴盖，伸指，划过一串音。

陈非一愣，吕博瑜和秦飞曾经合弹过的？

陈非知自己用了手段，但底线他更清楚，什么事可以，什么事不可以。

“四手联弹？”陈非惊讶。

陈非收回手，讪讪：“灾难现场。”

挑战被挑起，陈非双炯炯地了。

是说：“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有些时候，用上些非常手段，也是不得已。”

其实，陈非平时住吕博瑜家，已经随手搁置了不少东西，所以，这次往吕博瑜家搬的东西不多。吕博瑜拎着行李包直接卧室，而陈非掏那次和李小天逛市场时买的小陶人，在客厅找放置的最佳位置。

吕博瑜拿起小陶人左右看了看，没看哪里像自己：“哪里像我？”

吕博瑜嘴角也跟着勾起。

吕博瑜笑，鼓励：“第一次弹还算可以。”说着，自己先弹了一段Len，然后微微倾，弹了Rin分，边弹边说：“一个人弹，着重于两只手之间的合，以及弹奏者对这首曲的理解和情抒发。两个人弹，是要看两个人的合，节奏、情，音

吕博瑜来时，看到陈非对着钢琴上的一个小玩意儿笑得开心，走近才看清那是个弹钢琴的小陶人。虽然糙了，但很有趣味。

吕博瑜靠着钢琴，挑眉问他：“要不要试试四手联弹？”

陈非乐了，了自己的脸，问：“这么明显？”

陈非调：“所以，你是我的共谋吧。”

陈非微微垂下，好似在消化吕博瑜话里的意思，再抬起时，他嘴边弯着弧度。陈非并拢指、中指在太一划，了个“遵命”的手势，：“是，吕老师。”

“可吧？”陈非笑着问，“像不像你？”

吕博瑜说得平和直白，陈非很听他说话。

陈非乖乖听从。

“Len分并非比上面标的降八度，谱上写的是什么音就弹什么音。”吕博瑜说，“钢琴谱不存在人为额外降八度的情况。”

吕博瑜把小陶人轻放在琴台上，说：“都要得瑟天际了。”

“对。”吕博瑜浅笑：“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吕博瑜：“试试？”

陈非盯着谱细细看了看，虽然音都是熟悉的，但比个人版要复杂很多。他指着吕博瑜要弹的Len分，问：“你是要比上面标的降8度吗？”

瞬时，一袭钢琴曲乐，在房间里回，隐约可听是，但着急慌的节奏、伴奏音量过于大声，完全破坏了音乐的表现力。

陈非伸手戳了戳小陶人的脸颊，说，“一脸‘老弹琴最’的样最像。”

“找好自己的音。”吕博瑜说，“先试试第一段。”

“我才不是蚂蚱。”陈非笑回。

吕博瑜坐下，把琴谱翻到四手联弹版。他指着上面的琴谱说：“Rin这两行由坐右边的人弹，你来，我弹Len这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