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起的心被程佐一句话堵在了心，陈非语气不善：“什么表现？”

“看你那天表现。”程佐说。

陈非打给的是程佐，上次程佐答应帮他之后，两人陆续联系过几次，但得到的回复都是让他等，而每一次却又要从他中倒不少沈扬的事，到现在他已经把能倒的都倒光了。之前让陈非等，他还能等等，因为没有份证并不是完全不能生活，可现在来这么多事，陈非一都不想等了。他也想快把自己的事解决了。

陈非一个字都没听去，他只知，吕博瑜暂时不来琴行了。陈非心里很不是滋味，翻涌起一酸涩，他气，竭力控制住自己去找吕博瑜的冲动。

刚走到前台，就听到朱莉的惊呼：“这不是吕sir家吗？”

“下周日来吃饭。”程佐风不相及地来了这么一句，他也没让陈非多费脑细胞，直接，“给江一过生日。”

朱莉快速地往下划拉图片，越看脸越吃惊。朱莉去过吕博瑜家送东西，所以对他家的小区有印象。

“.…..”

“别忘了带礼。”说着，程佐挂断了电话。

“吕sir怎么会和秦飞扯上关系？”朱莉犹在吃惊地自言自语，完全没注意到陈非窜到了她边。朱莉一抬，被陈非结结实实吓了一大，“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但刚微微张了嘴陈非就无声地慢慢合上了。

成功把程佐堵了一嘴，陈非心里了几分，才：“我会准时到。”

“给我看看。”陈非没等朱莉回答，伸手抢过她的手机。

陈非了嘴角，收拾东西往外走。

，怎么和吕博瑜讨价还价请假天数，怎么要吕博瑜早回来拉拉讲了一堆。

“到手了吗？”陈非累得话都不想说，极尽言简意赅。电话那一下没反应过来，陈非不悦：“你从我中知了不少沈叔的事，但我的事一展都没，是不是过分了。”

程佐能说给江一过生日这句话，显示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到非同一般的地步了，而如果没有江一的同意，程佐也不会让自己去，所以……“拿到了？”陈非提着心问。

之前面对程佐的冷言冷语，陈非为了份证还能耐着，但今天陈非的心情非常不佳，懒得好好说话：“不会，没给人过过生日。”

陈非记得节时，他把好几年没送去的钱包终于送给江一时，江一一脸不屑地说了句“丑”，他就再没有要送江一东西的想法了。但现在程佐要他给江一准备生日礼？

迫自己练了两个多小时的琴后，陈非总算冷静了下来。

“给别人过生日不会？”

“喂？”电话那边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一停下来，才到手指、肩膀传来的酸疼。一疲累瞬间席卷了陈非，让他连一个手指都不想动。颓丧地坐着发了好一会呆，陈非从袋里掏手机，给一个人拨去了电话。

耳边一阵嘟嘟嘟的忙音，陈非皱了眉，礼？他要自己给江一送生日礼？

和江一生活那么多年，陈非从来没过过江一的生日，他们那时连节都不过，更不用说过各自的生日了。陈非下意识想拒绝，尤其在知秦飞是江一设计过来的后，他更不想见江一。

买一箱酒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