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也不能怎么办。他不会因为一句“爸爸因为你难产死了，他至死都你”的虚妄话，就对从未见过面、从未建立起联系的人产生情。“我能怎么？”所以，他只是无谓地耸肩。“何必去理睬这些弯弯绕绕模糊不清的过往事？何必揪着一个从未在自己生命中现过的人不放手？沉浸在不属于你的过去中毫无意义。”他无意识转了转戒指。“人得往前看，过自己的生活。”

希尔凡安静了会。“我只是……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我撒谎。他可以直接告诉我的，就说他们情不好所以分开了，我又不是承受不了……”

但为时已晚，男人已经发现了他的伤与血迹，眯了眯。“……有时候小孩得吃了苦，才明白家长的良苦用心。”他对立在一旁当门框的尔斯笑

希尔凡噎了下。“……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你上，你会怎么？”尔斯思索了会，想着如果同样的情况发生在安东尼娅跟狄上，他该怎么办？

尔斯的目光落到他后，两名军官持枪立在一辆装甲车外，对他投以戒备注目。“薛西斯没有，有个希尔凡。”他从对方下颔微抬的傲慢与试图展现谦逊的语气中认了这熟悉。尔斯冷静地推开门，对后不明所以的金发男孩漫声：“你爸比来接你了。”

他跟一名与自己相似的陌生男人打了个照面。中年男人眸冥黑，短发服帖，气势已经尽数收敛，却仍旧威盛难测，瞧上去不过四十来岁，然而面容与气质相比显得太过年轻。尔斯盯着他的脸打量了一两秒，歪了歪，觉得有似曾相识的熟悉。男人与他四目相对，镇静泰然地开：“薛西斯在吗。”

尔斯心里有数了。“离家走、不到年龄逛酒吧、跟人打架，不错，尽情享受青少年的叛逆人生。”希尔凡哑无言。尔斯起，拎着电脑准备离开。他刚摸上门把，敲门声就响起。尔斯停顿了一秒，在没察觉到任何危险气息后，警戒着拉开了门，堵在门。

他退后一步，给男人让路，但对方并未上前，只驻足在屋檐下，将光慢悠悠转到瞪大的希尔凡上。“撒完气了？”他吻嘲谑，却又参杂着溺。

尔斯事不关己地后仰，倚靠上沙发背。“既然你想不通，那就回去问他。”青少年的烦恼，他在心里吐槽了句，赶岔开话题，再让他听故事他就要睡着了。“我想再问下你那伤。你说伤你的是个东方人，是什么长相？”

希尔凡的珠几乎都要脱框。“沙赫！？”他猛地站起，手臂的移动刺痛了神经。他看了看门的人又瞄了左臂的伤，赶把袖扯下遮住。

“……平、黑发黑，个比我略些。”希尔凡回忆着，“瞧着像二十岁。”他抿了抿嘴，语气稍带羞愧。“我在酒吧喝了两杯，从后门来时遇见的。他那时在跟别人说话，可能把我当成了间谍……我不喜他看我的神，所以没怎么多想就手了。”

发生过什么都不清楚，就跑来悲伤秋？”尔斯从不欣赏人类自找麻烦的癖好。“如果你想知关于生父的真相，那就去问父亲，他愿意告诉你自然会告诉，如果不愿意……十九年没有生父的日都过来了，继续当他死了不行？反正看样他也不愿意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