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突厥兵听见了动静，纷纷赶过来支援。

这才杀了几个人而已。

徐墨长长叹一气，这才觉浑酸疼，手脚都抬不起来了。

徐赤驭到他边，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壶酒。

……

徐墨微微：“路见不平，帮人一把。”

徐赤淡淡：“既如此，你们就随我们回去吧。”又吩咐人给了他们些，让他们与护卫们共骑一匹，随他们回城。

两个突厥士兵便围了上来，用蹩脚的中原话：“下，不然我要了你们的命。”

“等着我们的铁蹄踏破你们的呼城！”

几个护卫看向徐赤，徐赤向他们微微。

徐墨恨意翻腾：“都扔去城墙前祭奠北疆百姓的亡魂。”

“徐家……”他轻哼了声，极轻蔑地，“徐家如此，也未必有好结果。”

“快放开我们……”

徐墨沉默。

钢针在风中呼啸破空声，空中留下残影。

他苦笑。

徐赤皱了皱眉，望向徐墨。

徐赤在分别时叫住了徐墨：“二哥，北疆之事非一日之功，也有多方面的原因。有朝廷的多方掣肘，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他顿了顿，又：“我那日说你被徐家的责任束缚着，想让你想一想你真的想要什么。今天我还是这个话。”

打劫，还想劫？

三钢针簇簇簇三下打中了一个突厥士兵的睛。他顿时翻下，捂着睛惨叫起来，在地上来去。另一名突厥士兵立刻警觉，朝徐墨的割了过来。

“我之所以带你看这些。只是不想你以后了任何决定后，会后悔。”徐赤又敛眉笑

徐墨要被气笑了。

徐墨与护卫们一起，绞杀着剩下的突厥士兵。他们人多，三两下就结束了战斗。护卫们把人扔在徐墨面前：“二少爷，这人怎么办？”

这时徐赤和护卫也赶了上来。

他扬鞭，箭一般窜了去，取箭弩，朝着几个突厥士兵嗖嗖嗖了十来下。

突厥！

伤敌先伤，这是骑兵的派。

几个突厥士兵犹在叫嚣着：“你们该死的中原人。”

霹雳声骤起！

他又想到了那十万人的墓，丢掉的四座城，不知多少在突厥士兵下枉死的冤魂。去死！这些人都该在中原去！

那对主仆是中原人，到北疆来行商，在路上遇见了这突厥士兵打劫，与商队走散了，被人追杀至此。

一路平稳到家。

徐墨经验何等丰富，目光冷冽，一下勒鞭。儿在半空中腾起半个，堪堪躲过了那一刀。趁着那突厥士兵没反应过来，他又是一弩去，三银针，打中了这人的眉心。他惨叫一声，掉下了。

护卫们一阵风似的驾着去了。

自始至终，徐赤都站在他边，无声陪伴着。

又是该死的突厥！

徐墨痛快地一饮而尽，将酒壶摔在地上，一抹嘴，要将腔里所有空气耗尽似的，长长嘶喊着：“啊——”

那老跪下来求徐墨徐赤两人：“求求两位老爷，收留我们小少爷一阵吧。等我们到了城里，就立刻联系上商队，到时自有重谢。”

徐墨知他对父亲的心结，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