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不作声，只是沉默地拣着药。

徐墨明白他的意思了。

徐白一动不动。

“这些我来吧。”徐墨又：“现在时间还早，你弱，去床上躺躺吧。”

徐墨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小院依旧很安静，一株细瘦的白梅树被风着，细小的绿叶在屋檐下簌簌而动。

那老婆婆只他二人是兄弟，便连连谢：“你们兄弟俩情真好。”

徐墨问他：“吃过饭了吗？”

老婆婆千恩万谢地走了。

他轻叹气，独自将剩下的药材分拣好，照药房里原本的位置放好。有几味药材难分辨，徐墨怕自己巧成拙，只得去

旁边徐墨派来照顾徐白的人：“吃了。吃的清粥白饭。”

徐白不答，依旧拣着药材。他看不见，每样药材都要到鼻尖下闻一闻，又探其植株形状大小，方才确定其名目。行动自然极慢，只是，他却始终不骄不躁，慢吞吞但异常仔细地着，心无旁骛。

徐白便开始报药名：“决明，枸杞……”

徐墨苦涩一笑，又：“我知你不想理我。但是，白，我希望你活下来。”他咙动着，他想说，你不能走，否则我……我该怎么办。可，这句话到底没，他只是又艰难地：“你是我胞弟，母亲去世前，让我好好照顾你的。”

徐墨也只得帮他拣着。

徐白只一声不吭。

徐墨又问：“上次，你师父信里说，那毒有了解药，可是真的。”

他站在门，轻轻望着他，里还着笑，只是……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他总疑心徐赤上少了以前那任恣意张扬的耀的光芒。

他拍了拍他的背：“我过去一趟。”

他望了一里屋。门关着，看不见里场景。

徐墨又解释：“基本药理我还是懂些的。病人也在等着呢。”

徐白突然将手里的药材一扔，起走了。

徐墨帮他拣好药，又剂量称好，打包后再递给那老婆婆，依旧没收钱。

徐白不作声。

徐赤仓促应了声，回笑了笑：“不好意思。走神了。”

“二少爷？”

徐白正在给病人把脉，还是上次那个老婆婆。徐白看完了，简单和病人说了情况，嘱咐了几句，便起给病人抓药。徐墨立在旁边，静静看着。看他在摸索着在药架上翻拣，时不时还羸弱地咳嗽两下。

仆人喊了声徐墨。

他上去，轻拍着徐白的背：“你报药名和剂量，我来帮你捡。”

徐墨尴尬笑笑。

胡老三找徐墨不是因为别的。徐白病了。他们给他买了药，徐白也吃了。但是……胡老三挠了挠：“可是，从早上起就一直有病人找上门来。只要有病人来，四少爷不什么，就都会医治，养了一晚上，人反而病得越发重了。”

“你一向只吃这些，上次看你也只吃了一个白馒？”徐墨问：“还想吃什么吗？”

应该是错觉吧。

徐白不言语。

第二十八章

榭后，又回望了徐赤一。

徐白又摸索着收拾药材。徐墨上去帮忙。徐白也不推辞，见他动手，便去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