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喊他脑袋越痛。

“没事的，没事的。阿墨别怕，只是个噩梦而已。"屋小，徐青就睡在他旁边，现在也醒了。他忙下床，端了碗来，冲了药，拿到阿墨嘴边：“阿墨，来，喝，上就没事了。”

“齐岭的雪太厚了，我冷。”

徐青也笑了：“好，晚上给你辣鱼。”

“可是，既然他是很好的将军，大家为什么说他是叛国贼呢？”阿墨问，“那些人说朝廷都说他是叛国贼了。为什么哥哥还说他是很好的将军呢？”

阿墨听得怔怔然。

“啊……”他尖叫着醒了过来。

徐青沉默了一会，说：“他是个将军。”他补充：“很好的将军。”

家大儿就在里边。可怜俺三个儿，死的就剩一个了。好容易指着大儿养老的，就这么没了……这世真不让人活了。”

徐青没办法，只好把鱼又吃了。

阿墨苦着脸想了一会：“听不懂。”

睡了没多久，他了个梦，梦见了他站陷在很很的雪里，旁边散落着很多白的骷颅，周围有呼啸的风，风里有人凄惨的哭声和笑声，最后是两个很悲伤很悲伤的声音在叫：“二哥，我冷。”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胀开，爆掉了。

“辣鱼。”阿墨开心地。

阿墨发现后可生气了。

晚饭，兄弟二人吃的是剁椒鱼。白瓷青的碗装着，鱼浸在红油里。阿墨吃的很尽兴，泪鼻涕都来了。他还不断地给哥哥夹着鱼：“哥哥，好吃，你也吃，你也吃。”

兄弟俩住在齐岭山脚下一个小村落里。村里只有几十人，闭落后，几乎与世隔绝。徐青会认字，会读书，就在村里办了个小私塾，收很少的钱，教村里的小孩读书认字，维持两人

徐青给烧了，给阿墨了手脚，洗了脸，便让他上床睡觉了。阿墨洗脚的时候还兴奋地玩，洗完就困了。一沾枕就睡着了。

徐赤每次都是笑笑，后来又把鱼放回了阿墨碗里。

徐青：“因为他效忠的朝廷想让他当叛国贼。”

……

阿墨咬着糖葫芦走了。

“听不懂就算了。”徐青摸着阿墨的，“晚上想吃什么。”

“呸，想起当初还给这叛国贼在庙里烧过香就觉得恶心。”

“你没听说吗。海捕文书一下来，当天那个庙就被推了，现在里面连乞丐都不肯去了，说嫌脏。”

“阿墨，走吧。”徐青称了一条五寸来长的大青鱼，给小贩给杀了，剃鳞，刮去内脏，另用黄纸包着，付了钱，顺手又给阿墨买了一包米儿糖，左手拎着串鱼嘴的草绳，右手牵着阿墨的手，温声：“我们回家吧。”

吃过饭天就黑了。

他瞪着哥哥。

阿墨惊恐地着气：“哥哥，我梦见了好多人，还有人叫我‘二哥，我冷’”

徐青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的，都是一个梦。”

“都是梦。”阿墨喃喃重复着，受着背上不轻不重地抚摸，渐渐平静下来，又被哄着喝了一碗药，慢慢地困了，打着哈欠，不久又睡着了。不过，这一次他抱着小红和小白。

走到一半，阿墨问：“哥哥，那个徐墨是谁啊。”

这是他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