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犹捂着咙咳嗽着：“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大少爷？”顾圣手又将药包推了推。

顾圣手问：“大少爷，这药可是有什么不妥？”

“阿墨……”徐青喃喃，“我……”他抬望着阿墨，目光凄惶又疯狂。他将碗扔了，摇着阿墨的咙，哭叫：“阿墨，不要吃药，把药吐来，吐来。”阿墨被他大力摇的疼，忍不住挣扎着，叫：“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三皇治国却不如老皇帝啊……”

哥哥才反应过来，又茫然地望着他。

徐青摇，颤抖着，一把将药夺了过来，抱在怀里，才朝顾圣手略一：“多谢顾圣手了。”

徐青恍然摇：“没什么。”

徐青也轻抚着阿墨的发。

只是喝药时，哥哥一直盯着他。

阿墨抱着哥哥胳膊，撒地说：“哥哥，阿墨不喜这老，咱们不见他了好不好？”

顾圣手摇，又嘱咐徐青：“一日三次，此后再不用药，便可醒过来。我看，今天就可以用了。”

过来了。”

他心里的。

徐青接过碗，魂不守舍的。

他说着望了阿墨。

徐青如梦初醒。

“现在的北疆都成了什么样了。当年徐家在时……”他顿了顿，又似自己安般，“总归会好的。只等二少爷醒过来，总会好的。”

顾圣手叹气走了。

徐青盯着那药包，却没接。

晚上，依旧是一碗药，只是来得比寻常晚些。阿墨边喝边看着哥哥。他总觉得，哥哥很难过，像大病了一场一样。他明明很认真地喝药了，没有哭没有闹。他喝完了，将碗递给哥哥：“哥哥，我喝完了。”

顾圣手摇：“算不上，只是看着徐家现在的样心有戚戚然罢了。两年前，徐家事后，朝廷接着就是一场变动，老皇帝驾崩，大皇与太两败俱伤，谁知竟被一个素来不声不响的三皇摘了桃。这三皇藏得，不少人都说，先皇后期竟是被他架空了，一切决定都是他下得，包括徐家那一次……”

阿墨警惕地望着顾圣手，抓了徐青的手臂。

他抬望了阿墨，倏然闭了，半晌才长叹。

“我……”徐青盯着那药包，手伸了去，却不敢往前。

徐青摸了摸他发，没说话。

药包放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徐青靠着桌，坐了许久，终于才拿起了药，抓了，又松开了，手悬在空中，半晌后才又抓了，拿了厨房，着了火，拿了炖药的红泥小火炉。

阿墨听不懂他们的话，却只本能地抓着哥哥。

徐青垂着，许久才嗯了一声。

他疑惑问：“哥哥，你怎么了？”

他起，将碗也带了去，便走了。

“没。”

他呆呆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了什么：“我……”

直到将最后一滴喝尽，哥哥将碗收了，仍旧奇奇怪怪的，坐在床边，拿着碗，又像忘记了要什么，只坐着，盯着前面，失神地想着什么。阿墨喊了他几声：“哥哥？”

阿墨：“哥哥？”

“阿

当天中午，阿墨便在屋里闻见了药香。家里一向是常熬药的。他也没在意，把哥哥端来的药就着米儿糖喝了。